梅菲斯特听懂了,他骚包地打了个响指:没问题。
很好,那么就是第二件事了。请阁下秘密前往永无乡面见余烬,这件事务必不能让阁下身边的任何人知晓。
这又是为什么?梅菲斯特再次问道。
因为你的对手姬晨星是一个聪明、狡猾、擅长伪装的人,关于你的一切,他都会小心留意,他甚至可能以某个意想不到的身份潜藏在你的身边。你不能让他发现任何异样,否则他就会像一只狡猾的兔子,在嗅到猎人气息的一瞬间逃得无影无踪。
梅菲斯特狐疑地说道:姬晨星他不是这样的人。
羽蛇微笑:在死过一次之后,拥有重生本源的姬晨星已经与过去截然不同了。
梅菲斯特将信将疑地接受了这个说法:好吧。
羽蛇语重心长地说道:我来到过去,是为了改变未来。我们也许会遭遇意想不到的困难。但是如果世界能因此得救,那么我们的付出就是有意义的。
蛊惑人心的谎言之蛇盘踞在梅菲斯特的礼帽上,此刻它缓缓游动,从帽檐上探下了它的蛇颈,用那双冷血动物猩红的眼眸直视着它的猎物。
它从容优雅地问道:梅菲斯特阁下,你愿意和我一起改变世界的命运吗?
梅菲斯特露出了一个狰狞而真诚的笑容:
当然,我愿意。
他是如此自信,这条来自未来的羽蛇只不过是一个孱弱的合作伙伴罢了为了穿越时空,它抛弃了自己的本体,将自己的意识投射回了过去这样的它只有半领域的境界,他随时都可以捏死它。
挑战世界意志的权柄在他的手中,唯有他可能战胜魔龙,所以这条羽蛇别无选择,梅菲斯特自信满满地心想。
很好,那就请带我去觐见余烬阁下吧,危险就应该扼杀在摇篮之中。羽蛇的蛇信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昭示着它内心隐隐的激动。
永无乡迎来了一位贵客。
亲爱的余烬,好久不见!化着夸张魔术师妆容的梅菲斯特,在见到余烬的那一刻就上前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余烬看起来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人,他似乎身患某种疾病,通体的皮肤白得宛如初雪,就连一头长发都是纯粹的白色。比起梅菲斯特,他显得身体孱弱,来迎接客人时甚至是坐在轮椅上的。
就是这样一个病弱的年轻人,竟然是永无乡的领域主。
余烬意外地看向梅菲斯特的大礼帽,这顶礼帽的帽檐上盘踞着一条细长的白色羽蛇。
你什么时候对养宠物感兴趣?余烬问道。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像是没有生命的机械傀儡,透着一股怪异的僵涩感。
也就最近的事。梅菲斯特古怪地笑了笑。
余烬的红眼睛里倒映着梅菲斯特的身影,却毫无情绪,他仿佛是一尊没有生气的人偶,不具备人类的喜怒哀乐。
曾经,梅菲斯特以为是他被神性侵蚀过深,可是在羽蛇的提醒下,他终于起了疑心。
余烬,可能早就死了。
活在他身上的是
一小块色泽鲜艳的金鱼纹身从他的长袖中游出,雪白的皮肤宛如水面,它惬意地游动在余烬的皮肤上,从他的手腕游到了手背。
这不是纹身,而是活物。
我给你带了一份魔术礼物。梅菲斯特咧开了一个夸张妖异的笑容,噔噔噔噔,请看这是什么
梅菲斯特拿出一块红布,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掀开之时,红布中出现了一只玻璃制成的鱼缸。
一只鱼缸?余烬疑惑地问道。
没错,像这样把手放进鱼缸里梅菲斯特把自己的手伸进了鱼缸,再伸出手面时,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条细长的白色蛇类,这就是魔术!
余烬下意识地抬头看他的帽子,那条羽蛇仍然好好地待在帽子上,看起来对这蹩脚的魔术表演兴致缺缺,梅菲斯特手中只是一条普通的蛇。
余烬不明白梅菲斯特在搞什么,这种程度的障眼法在领域级的人眼中不过是小把戏,根本不值得卖弄。
但是梅菲斯特总是喜欢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余烬被迫观赏他的新魔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不配合,梅菲斯特就不会停止用魔术表演荼毒他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