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来了。齐乐人迅速脱离了与杀戮魔王的交手,转眼出现在了先知的面前。
抱歉抱歉,睡过头了。你知道的,躺在棺材里的人想爬起来总是很困难的。先知笑眯眯地说道。既像是说自己在地下冰宫的棺材里沉睡,又像是另有所指。
齐乐人听懂了,他略微讶异地看着先知。
他原本以为他能联系得上的先知,是宁舟记忆里的那个,但是先知一开口,他就觉得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走入时间长河的先知,似乎在这段记忆里短暂地跳出了那条河,悄悄地坐在岸边,对顺流而下的齐乐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这是一个两人心知肚明的秘密。
好了,专心对付现在的局面吧,你的对手可不会容忍战斗的时候有人在一旁闲聊。先知指了指杀戮魔王。
杀戮魔王露出了一个狰狞嗜血的笑容:哇哦,竟然有人懂得战场礼仪,这可太让人感动了。我可不是那种大战当头,容忍主角们在自己面前闲聊打屁的反派哦。
被杀戮欲望掌控着的魔王,不在乎自己的对手多了一个,他只想挑战更强,越多越好。
说罢,他再次和齐乐人战到了一处。
然而,任性妄为的他却遭遇了来自同伴的阻拦。
天空之上,毁灭魔龙的气势已臻巅峰,权力魔王目露震惊之色:这怎么可能呢?明明只是半领域级的对手,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了领域!
简直简直像是他本来隐藏了实力一般。
这个念头在权力魔王的脑中浮现的一瞬间,她视线的余光瞥向了站在血腥荒野上对她笑眯眯招手的先知,更远处,教皇亲率的军团战士正在与恶魔的对战中占据上风。
二打四,就算是她也未必能赢。
胜负利弊迅速在她的脑中过了一遍,她当即有了判断:这一次教廷早有准备,有人故意给她设置了一个陷阱,她没必要在这里死磕。
杀戮,收手,我们撤!权力魔王当机立断。
开什么玩笑?我都没认真动手,你就让我回去?杀戮魔王勃然大怒。
没得商量,这是命令!权力魔王冷冷道。
命令?你对我说命令?杀戮魔王更怒,他唯独不能忍受这个。
权力魔王皱了皱眉,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和他掰扯撤退决定背后的原因,说了他也听不进去。现在没有时间耽搁了,利维坦已经在毁灭魔龙的攻击下节节败退。她不再解释,直接打开了领域的核心,巨大的光束从理想国溢出,迅速裹住了心有不甘的杀戮魔王,他被强行卷入了理想国之中,暴怒地屠杀起了理想国中的狂信徒。
站在宛如天国的云巅,权力魔王俯瞰着整个战场,视线越过正在与利维坦撕扯的魔龙,落在了齐乐人的身上,齐乐人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
是你策划的?她问道。
是。齐乐人并不讳言。
她看了看魔龙,再次看向齐乐人:这一次我认栽,但是这并不是结束。既然新的毁灭魔王已经诞生,那么我们魔界的战场再见。
齐乐人冲她笑:哎呀,女士,那你可得小心身边有人开门献城啊。
权力魔王冷笑了一声,对他挑拨离间的伎俩不屑一顾。
理想国转瞬消失在了两界边境,剩下的魔界大军群龙无首。失去了对手的毁灭魔龙愤怒地俯冲向了战场,将无处发泄的怒火化为了毁灭的龙息,吞噬了浩浩荡荡的魔物。
战场上的战士们亲眼目睹传说中的魔龙在大地上肆虐,可是它的龙息对准的却不是人类。
那种与生俱来的恐惧,在看到被火焰吞噬的恶魔之后,化为了无尽的震撼,以及心中隐隐的困惑:它竟然是来帮我们的?可这是为什么?
你做的不错,看来没有需要我的地方了,待会儿我就回去了。先知拍了拍齐乐人的肩膀说道。
齐乐人有些不舍:我还有很多话想问你。
先知笑着摇了摇头:不必再问了,我要告诉你的东西,你已经在那扇门之后见过了。到你需要它的时候,你就会想起来。
齐乐人:不,是关于血之祭祀的。我要怎么让宁舟停止仪式?又要怎么避免仪式终止之后诅咒反噬?宁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