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你一定要轻一点啊。”胸膛气血翻滚,江秉还艰难挤出一抹笑,和顾几枝调笑。
忽然,江秉察觉房间多了一个人。
那人通体笼罩在黑袍中,看不清容貌。
依稀只能看到一点苍白的下巴,和没有血色的唇,身形高长,和他与霖风一般,是少见的高。
静静地站在床的一角。
黑袍飘动间,周身环绕着一股挥散不去幽寒之气,给江秉一种危险又......熟悉的感觉。
见到这人的瞬间,江秉心中不由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但很快将其挥散,冷笑,“还以为你要彻底当缩头乌龟,不出来了。”
黑袍人顿了一下,没有看江秉,他的肩膀上多了一只素白的手。
顾几枝的手顺着黑袍人的肩膀,慢慢滑向上方,刚摸了下黑袍人的帽檐,就被钳住了腕子。
“衣服穿上。”声音冷冷淡淡的,不带一丝情绪。
江秉有种不好的感觉。
“可是我的衣服都被江秉扯坏了,不然......”顾几枝另一只手,势如闪电,抓向黑袍人,“把你的黑袍借我穿下。”
黑袍人像是早有察觉般,侧身避过顾几枝快狠准的一击,顺势抓住他另一只手,扼制住顾几枝的动作,“这件不能给你。”
这个姿势,让顾几枝整个人都摔进在黑袍人怀中。
幽暗的宽大黑袍,映衬着初生婴儿似的无暇雪白肌肤。
虽看不清黑袍人的脸,二人动作亦没有很逾矩,可他们间却透着一股难言隐晦的暧昧。
二人之间的熟络,像是相熟不知多久,可以交付身后的那种。
黑袍人方才也出手帮了顾几枝。
江秉脑中几乎难以思索,哑声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声音中再无之前的从容与调笑。
“你觉得,是什么身份?”闻言,顾几枝眉头一挑,随后笑意盈盈,顺势勾住了黑袍人的脖子。
这个举动,反倒证实了江秉心中的猜测,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枝枝,有我和霖风还不够吗?你到底背着我,勾搭了多少人?”
一想到自己只是顾几枝池塘中的一条鱼,江秉骨折的地方似乎又传出了阵阵刺痛。
“勾搭了多少人?”顾几枝不仅不生气,还伸出十根葱白的手指,非常认真的一根根数着,“一个,两个......八个,九个......”
像是算清了人头,顾几枝恍然点头,“一共九个。”
“你是第九个哦。”
“你!”这话听的江秉又吐出一口鲜血,气息迅速萎靡,面上一片惨白,整个人看起来破碎又凄凉。
顾几枝扬唇,欣赏了好一会儿江秉的惨状后,朝着黑袍人倨傲的轻抬下巴,“把他丢出去。”
黑袍人挥袖,被黑雾捆住的江秉,像粘板上的鱼肉,顺着打开的门,被丢了出去,哐当一下,正好砸到了霖风面前。
正偷鸡摸狗的霖风,和江秉大眼瞪小眼。
霖风吓得一个激励。
而后才发现,江秉竟是被捆着丢了出来,衣衫凌乱不堪,胸前白衣被鲜血沾染,整个人狼狈的很。
霖风顿时阴阳怪气,“呦,怎么进去了还会被赶出来了?”
望了下江秉身上的黑雾,明白那就是束缚他的主要东西。
近距离下,霖风感觉到江秉身上的情欲气息,嫉妒得眼睛又红了,“你和他做了多久?”
江秉没有理会冷嘲热讽的霖风,沉吟片刻,方才开口,“我记得你之前在一个副本中得到一个可以消除任何暗系力量的s级道具,借我用下。”
“哈?”
霖风还沉浸在江秉被顾几枝赶出来的喜悦中,这时只以为自己幻听了。
直到江秉又重复一遍。
霖风受惊似的咳嗽一声,“占我的卧室,睡我的人,如今还要来抢我的道具???”
他被江秉的厚颜无耻惊到了。
“怎么?抢我的东西还抢上瘾了?”霖风想起自己如今的遭遇,都是拜江秉所赐,声音瞬间冷了几十个度,
“江秉,你不要以为我真的杀不了你!”
二人针锋相对,气氛似乎一度紧张。
只是如果二人但凡一人,不是这种衣衫松散的模样,看起来还像那么一回事。
江秉胸膛钝痛,声音虚弱了不少,他没时间和霖风废话,言简意赅,“房间里面还有其他人。”
言外之意,顾几枝也是因为那人,把他赶了出去。
霖风死死的盯着那扇门,锋利的目光几乎要把门刺破。
此时,房间中只剩下了顾几枝和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