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栏杆外面,站着哥哥的未婚夫牟缪,和他的专属保镖,而哥哥则被他们擒制住,嘴里塞了东西无法说话,嘴角破皮流血,衣衫凌乱似乎还有脚印在上面。
“哥哥!”祝柠担忧又惊恐地喊,再瞄了眼浑不吝的alpha,一时踌躇不前,没有胆量解锁铁门。
“小柠柠,几天不见你怎么又变漂亮了?”牟缪不怀好意看着他笑。
祝柠蹙眉忧心忡忡望了眼祝凌,怯生生问:“你把我哥怎么了?”
“没怎么啊,我这不是好好送他回来了吗?又没少胳膊少腿掉块肉,反倒是我还受伤了,你看。”牟缪指了指额头的伤口,博他同情似的。
祝柠抿嘴不说话,因为牟缪这根本就不是送,堪称为羁押犯人。
牟缪转身,一把揪住祝凌的卷发,直视他的绿眼睛,语气冷冷的,不掺杂任何虚情假意说:“后面几天给老子放乖点,娶你……”
他拍了拍祝凌的脸蛋,力度不轻不重,但羞辱性极强,“娶你是你的福气,别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再要像今天这样,信不信我当场把你给办了,标记之后我看你还怎么闹腾。”
“唔唔——”祝凌猛地挣扎起来,被保镖死死控制住。虽然他说不出话,但不用猜也知道,他此刻肯定骂得很难听。
牟缪拽着祝凌的卷发,扯着他的头皮,猛地将人往铁栏杆上按。祝凌脸颊的肉在两道栏杆之间被挤得变形,仿佛要嵌入其中。
“你要干什么!”祝柠大喊,“放开我哥哥!”
祝凌挣扎用脚踹他,牟缪抬起膝盖将他死死顶进两道栏杆空隙中,“再敢动一下,信不信我闯进去揍你弟!”
祝凌不动了,瞪着眼睛和弟弟对视。
“我要告诉我爸爸!我们要取消婚约!”
牟缪嗤笑,舌头舔了圈犬牙说:“你要是觉得管用,大可以试一试。”
祝柠噤声了,因为他被牟缪那副吃人不吐骨头的模样吓到了。
“小柠柠,看到你哥脸上的伤了吗?这就是omega不听话的下场,你可要乖乖的,多讨alpha欢心,这样才不会像你哥哥一样弄得浑身是伤,知道吗?”
说完,牟缪低头看脸几乎挤压变形的omega,似突发良心,又低头吻了祝凌的脸颊,喃喃说:“还有四天,你迟早是我的omega。”
四天后,是他们举办婚礼的日子。
“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哥哥!”祝柠看到他亲哥哥的那一幕,只觉得恶心,站在铁栏杆的另一边,企图扯开牟缪的手,不料被牟缪反手一抓,抓住他的手拽到鼻子底下,嗅他手背的肌肤。
牟缪如痴如醉说:“柠檬香,真好闻。”
祝凌再次唔唔骂,挣扎着要揍他。
祝柠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强烈的反胃和恶心感向他袭来,他猛地抽回手,绿眼睛恶狠狠瞪着牟缪。
但因为他长得实在太可爱,这副凶巴巴的样子不但没吓到alpha,反而让他更喜欢,笑了几声,说:“别这样看我,你这样会让我遗憾娶的是你哥哥,而不是你。”
牟缪玩够了,脸上虚伪的笑容转瞬即逝,拍了两下祝凌的脸,意思是让他好自为之,然后转身离开。
祝柠看着他们的车扬长而去,才敢解锁铁门,拉祝凌进来说:“哥哥,你怎么样了?”
他拔掉塞在祝凌嘴里的方巾,祝凌连呸几声,吐掉嘴里恶心的血腥味,那沾了血的方巾自然而然染上牟缪的信息素味道,一股麝香让他想呕。
“快帮我解开。”祝凌转身说。
“哦好!”
祝凌双手背在身后,手腕处用领带打了个死结,因为结打得紧,血液不循环,手腕处出现了红痕。
解开后,祝凌活动手腕,弟弟瞧他脸上挂的彩,心疼问:“哥哥,你去哪儿了,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祝凌恨恨说:“听说姓牟的狗东西在酒吧玩beta,我抓他去了。”
“然后他就把你打了一顿吗?”
“是我先打的他。”祝凌回想起酒吧的那一幕就来气说:“要不是他趁我不注意给了我一脚,我一定要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哥哥……”祝柠的心都要碎掉了,问:“你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没有了,不是什么大事。”祝凌逞强,想抬手摸摸弟弟的脑袋安慰他,结果刚抬手,不知牵扯到后背哪块肌肉,一阵酸痛袭来,他没忍住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