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完衣服叫你。”季思夏轻抿唇瓣,感觉胸口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还停留着,不禁羞赧。
薄仲谨眉梢轻挑,对她此刻的拘谨颇为不满,浓稠的视线黏在她白里透红的小脸上,荤笑:
“亲都亲了,还怕看?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见过?”
季思夏脸上刚降下来的温度又迅速上升,她抬起手用力捂住他的唇,惊道:“薄仲谨!”
唇上贴着女人柔软的小手,而且是刚才她款待他的那只手。
薄仲谨无声弯了弯唇角,心里恶劣的念头又开始疯狂滋长。
欲望得到纾解,他心里的那股躁涩和戾气也得到了缓解,此刻从镜子里看着还像个正常人,不至于吓到季思夏。
薄仲谨牵了下唇,把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拉下来,又搂着她的腰,把她从洗手台抱下来,才走出卫生间,把空间留给她。
季思夏松了一口气,抬眸看向镜子,镜子里映着她娇若桃花的脸,眼睛像两颗水灵灵的紫葡萄,浓密的睫毛还湿着。
褪下睡裙,季思夏才发现腰间白皙的肌肤上,被薄仲谨留下了红痕,可见他刚才握着的力道有多重。
她刚才羞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只想快点结束,就连锁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印着两枚暧昧的草莓印。
季思夏换上新的睡裙,走出去看到薄仲谨正倚着墙壁,就守在门口。
薄仲谨见她出来,往卫生间里面看了一眼,那件奶白色的睡衣被季思夏搭在洗手台上,他收回视线,垂眸凝着季思夏,下巴轻抬:“上床躺着去。”
他不说,季思夏也是这么打算的。
薄仲谨动作很快,季思夏躺着没多久,薄仲谨就也回来了,在她身侧躺下。
紧接着,他就从后面紧紧贴上来,季思夏都习惯了被他这样圈抱着。
床头开了盏小台灯,散发着暖黄的灯光,静谧又柔和。
薄仲谨没忘记她说不想欠他的,现在翻起旧账:“以后还说不说不想欠我的话了?”
季思夏回过味来,原来薄仲谨突然生气的点在这里。
“……”
她只是沉默了几秒,耳畔薄仲谨的声音又明显掺杂上怒意,他支起身体,居高临下盯着她,语气有些硬:
“你要真想还清,这辈子都还不完。”
季思夏也较真起来,偏头反驳他的话:“你凭什么说我还不完?”
薄仲谨凤眸微敛,语调端得散漫:“我一直对你特别好,你怎么还?你是不是只能也一直对我特别好?”
说话间,男人别有深意的目光从她温柔的眉眼,一路流连,停在她微微发肿的唇瓣上。
季思夏注意到,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唯恐薄仲谨突然低头强吻她。
身后响起薄仲谨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知道害怕,就少说我不乐意听的。”
“后果我怕你受不住。”他贴着她的耳朵,几乎是一字一顿。
又是饱含深意的话。
季思夏觉得薄仲谨在内涵什么羞羞的事情,但偏偏这句话没有一个字是那方面的。
“我明天一早就要回一趟京市,有个合作要签约,晚上应该能赶回来。”
季思夏一愣:“……这么赶?其实你可以不用回来了,我办完股份变更手续就回京市了。”
“我不用回来了?你就这么跟老公说话?”薄仲谨眉头瞬间紧锁。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反正我过几天也回京市了,你不用再特意来陪我。”
薄仲谨嗤道:“不来怎么行?万一你跑了,我还得去抓。”
季思夏也不管他了,反问:“我要是真跑了,你能找得到吗?”
“你可以试试,”薄仲谨不冷不热启唇,“但等我找到你,以后你就再也别想出家门了。”
季思夏听着男人在她耳边的话,一股寒意从尾椎爬上脊背,这种事还真像薄仲谨能做得出来的。
“不要想着逃离我,我说过,我早就做好了让你一辈子逃不开我的准备。”
薄仲谨离开后,季思夏在医院陪了外婆一天,第二天想起乐生福利院的孩子们,便打算再去看看。
其实从上次离开福利院之后,季思夏就打定主意,再回来无论再忙,也要去看看孩子们,也想看薄仲谨给福利院带来的变化。
福利院的孩子们看见她,依旧同以前每一次一样,兴奋地直接从教室里冲出来,围在她腿边叫她姐姐。
季思夏注意到,这一次小月亮也在孩子们当中,脸上的笑容似乎比之前多了,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性格孤僻。
“思念姐姐来了!”
“你说错了,不是思念姐姐,是夏夏姐姐啊。”
“姐姐,我们都好想你呀!”
季思夏垂眸看着这群稚嫩的孩子,眼睛里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认真和记忆中比对:
“好像又长高了呢,最近过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