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夏眼圈越来越红了,鼻间溢出细碎的轻吟,跟小猫似的。
薄仲谨凝眸,专注观察她的状态,觉得她逐渐适应了,又给她上压力。
薄仲谨对她身体的熟悉程度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即使是过去六年,进去依然跟回家开灯一样,灯的开关在哪,薄仲谨心里那是门清儿。
季思夏逐渐沦陷,自知阻止不了薄仲谨,搭在他手臂上的手落到床单上,灰色的床单被她攥得发皱。
她意识混混沌沌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薄仲谨手上,完全不清楚时间,只觉得漫长。
薄仲谨始终居高临下,直勾勾望着她,灼热的目光似羽毛,一寸寸拂过她的娇躯。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薄仲谨半阖着眼,细细观察,不放过季思夏的任何一点反应。
估摸着差不多的时候,薄仲谨唇角无声勾了勾,毫无预兆的,俯身霸道封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声都堵在嘴里。
季思夏脑子里白了一瞬,目光有些失焦,呼吸也变得急促很多。
薄仲谨缓缓离开她的唇,季思夏对上男人深幽的视线,如梦初醒,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低低地哭出声。
女人哭声娇柔又破碎,真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薄仲谨扯了下唇,哭笑不得,先是探身从床头柜抽了张湿纸巾,徐徐擦拭手指。
擦得差不多了,他才俯下身拥着人,手掌在女人背后轻拍。
下巴轻轻蹭过馨香秀发,唇角噙着无奈的笑,好声好气哄道:
“怎么还哭了呢?不舒服吗?”
回答薄仲谨的还是低低的啜泣声。
季思夏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用手臂挡着脸,一点都不让他看。
薄仲谨握着她纤细的腕子,动作强硬了点,才让她露出眼睛。
季思夏眼睛紧闭着,仿若这样就能逃避现实,睫毛湿漉漉的,还挂着泪滴。
薄仲谨自然知道她是羞的,不过,或许应该也有爽的因素。
他刚用手抹了抹季思夏眼角的泪,手就被她用力打开,嫌弃道:“脏,别碰我的脸。”
她眼眶红红的,鼻尖也像染了胭脂,清纯中添了几分娇媚。
薄仲谨舔了舔唇,好笑道:“哪里脏了?你自己还嫌弃自己?”
“……”
下面就是下面,怎么可以碰上面呢?
薄仲谨只好说:“我刚刚用湿巾擦过了。”
“那也不行,”季思夏怎么说都不肯他碰,“你离我远点,你这个混蛋。”
薄仲谨眼眸微眯,用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脸:“我混蛋?爽完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我又没让你这么做!”
薄仲谨挑眉,意味深长道:“看着你想要却不满足你的事,老公做不到。”
别墅里没有餐具,那会儿他在沙发上说跟她酒后乱性是假的。
但他也知道她被他那样亲,会很难受,当时想好了今晚要满足她。
“……”
闻言,季思夏狠狠瞪了他一眼,平躺了会儿,等余韵完全过去,她呼吸也趋于平稳,收拾好情绪,挣开薄仲谨的怀抱,起身就要下床。
薄仲谨知道她爱干净,主动抱她去卫生间。
说好是帮她揉散青紫的地方,现在却演变成这样。
果然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季思夏冲洗干净后,回到床上不肯薄仲谨抱她了。
薄仲谨从身后拥着她,手臂如铁钳,低沉含笑的声音往她耳朵里钻:“这么生气啊?我伺候得你不舒服吗?”
季思夏脸上还热着,一听到薄仲谨的话,像是被踩住小猫尾巴似的,威胁道:“你再说一句,我就不许你抱着我了。”
薄仲谨在后面笑得胸腔轻震,他收紧臂弯,故意惹她:“那我允许你抱着我睡。”
果然季思夏恼了:“薄仲谨!”
“逗你玩的,睡觉。”
“……”
翌日,季思夏穿戴好准备下楼时,恰好看见薄仲谨站在楼梯间的拐角处。
她知道别墅的嵌入式电箱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