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霖却更用力的将人扣住,便开始看着季司深叹气,“你应该不要回来的。”
季司深恐惧的身子微颤,易惊体质让他溢出的声音,透着几分娇软的撩人。
“霖……霖哥……你……你要做什么……”
萧景霖低笑,“易惊体质么?”
萧景霖俯下身,突然放大的脸,惊的季司深咬住了嘴唇,克制着不肯让那易惊体质反应的声音溢出来。
“我帮你治病。”
季司深终于开始慌了起来,挣脱开了手,在床上转过身就直接开始往出口那边爬着想要逃跑,萧景霖只是笑着看着到手的猎物,在危险边缘挣扎,如同那坐在看台上,欣赏一场虎口逃脱的逃生戏码看客一样,充满了恶趣味儿。
在季司深觉得终于要跑掉的时候,拽着他的脚踝,然后将他从希望的边缘,狠狠地拽进深渊。
愉悦的听着那绝妙的哭声,欣赏着那屈辱的泪水,看他一点儿一点儿被自己拉进满是污秽的沼泽,一次又一次的浮出沼泽地求生,再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沉没进沼泽深处。
满身都刻下那无法洗刷的屈辱的污秽痕迹。
直至昏死过去,再无半点儿挣扎的迹象。
萧景霖薄凉的指尖,轻抚着那泪痕遍布的脸颊,目光幽暗而极度恶劣,“我说过的,你应该不要回来的。”
“要好好听哥哥的话。”
第1090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17)
——
季司深浑身都疼,动一下就跟车碾过似的,索性干脆趴着懒得动了,好在他还完好无损。
“遭报应了吧,早就让你收敛点儿,你家男人平盘还是个隐藏的病娇疯批。”
季司深哼了一声,“那我也愿意,甚至觉得可以继续。”
“……”
狠还是你狠。
萧景霖端着水过来时,季司深看着他被吓得直接拽着被子,缩在角落里。
萧景霖一笑,“怕我?”
季司深下意识的点头,反应过来却又慌乱的摇头,萧景霖什么都还没说呢,缩在角落的人,已经泪眼婆娑的,好像又被他欺负了遍似的。
萧景霖坐了下来,冲着季司深招了招手,“过来。”
季司深犹豫着死死拽着被子不肯过去了,萧景霖只是看着他皱了一下眉,季司深就立马乖乖的爬了过去,却也不敢太靠近他。
“喝水。”
萧景霖也没做什么,只是将水递给了季司深。
季司深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握着水杯,在萧景霖的注视下,将水都喝掉了。
不过喝的太急,水从被杯沿沿着嘴角滑落顺着那好看的颈线没入那衣领之中。
萧景霖眸中的暗色加深,隐约有不太好克制的情绪在跳动。
“喝……喝了……”
萧景霖接过水杯,对季司深的目光是丝毫没有掩饰的,形同那蓄势待发的猛兽,时刻盯着那到嘴边的猎物一般。
“还喝吗?”
季司深连忙摇头,“不……不喝了……”
萧景霖嗯了一声,垂眸,指腹摩挲着季司深喝过的杯沿,“你的东西,我都拿过来了,不是要跟进度吗?就在这里跟。”
季司深微愣,“什……什么?”
萧景霖忽然俯身,惊的季司深没克制住易惊体质的反应,脸色瞬间布满了下意识的羞红之色,连鼻息都是重的,那不经意溢出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取悦了萧景霖的恶趣味儿。
甚至那脑子里的灵感,如泉水喷涌而出。
果然小公子哥,就是他最好的灵感来源。
“不是要做我的编辑小保姆么?我同意了。”
“但是除了这个房间,在这本书完结之前,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半步。”
是命令的语气。
不等季司深开口,萧景霖已经转移了话题,“我抱你去浴室。”
季司深想到了什么,瞬间摇头,“不要!”
在触及萧景霖微冷的目光时,又没了几分底气,“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
萧景霖挑眉,却也不离开,注视着季司深,像是要看着——他怎么去浴室。
季司深咬牙,心一横,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结果毫无防备的腿一软,就摔在了地上。
地上铺了柔软的毯子,也不至于疼,但那注视的目光,却足够让人觉得羞辱。
季司深勉强支撑着身体,靠着墙,一步一步的往浴室挪动,萧景霖瞧着眸光幽暗的直接上前,将那般痛苦的人抱了起来,结果刚抱起来,季司深就又……
萧景霖只是垂眸深深地瞧了季司深一眼,季司深咬着牙,脸上都是羞恼而痛苦的神情。
“你打算这样戏弄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