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满的,是他衣冠楚楚的样子。
安屿于是蹙眉,不高兴道:“你的衣服, 也要脱掉。”
骄纵矜贵。
笑意攀上盛沉渊唇角。
“遵命,安少爷。”不过三五秒, 二人便皮肤紧贴着皮肤了。
盛沉渊还顺手抱起他翻转一下,让他正对自己而坐。
安屿于是便不得不直视那个十分恐怖的东西了。
别说他现在身体欠佳,哪怕是再休养个十天半月, 都绝对还是难以承受。
可盛沉渊强行隐忍的目光,又实在让他头脑发昏。
“沉渊……”安屿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有些颤抖, “今晚……”
“今晚不会。”盛沉渊看着他,目光隐忍, “阿屿,你该感谢自己这幅身子骨。”
即使到这样箭在弦上的地步, 从来强势果决的男人,却还是为了他的身体,心甘情愿地妥协。
安屿心中被感动填满,伸手,小心翼翼道,“我帮你。”
一只手尚还不够,他只能两只手一起才能勉强完成。
笨拙杂乱,毫无技巧,除了让盛沉渊更加疯狂外,起不到一丝一毫安抚的作用。
两只手腕被男人一只手即轻松抓住,盛沉渊黏腻舔舐他发红的指尖,眼底暗流汹涌,“别白费力气了阿屿,这样没用。”
安屿又下意识咬了咬下唇,“可、可是现在只能这样替代,你……”
盛沉渊本就黑的眸子更加晦暗,他勾唇,沉声道:“阿屿,我从来不要替代品。”
是的,这就是盛沉渊。
尊贵,傲慢,高高在上。
只要他认定的东西,就一定要不择手段得到,用其他任何东西安抚都是徒劳。
那么偏执,那么势在必得。
心尖颤动,安屿抬眸看着他,良久,亲密无间地搂住他的脖子,用细腻的脸蹭着他的胸膛,发愁道,“可是,今晚要怎么办才好呢。”
腰间饰品随他的小动作,发出隐泉一般若有若无的轻响。
粉润晶莹的水晶,垂着他纾解后乖顺垂着的那处,即使价值百万,却不如它十分之一好看。
哪里是在折磨安屿,活是在折磨他自己。
盛沉渊将那串过于要命的腰链摘掉,托着他的屁.丨股将他抱起,淡淡道:“这就不劳安少爷操心了,你只管好好养病,到了时间,该还的债,在下自然会一笔不少地向你讨回。”
男人说的话那么强势,双手却再轻柔不过地将他放进温暖的浴缸中,自己也很快进入,将胸膛给他做靠垫躺着,放任那个亟待解决的问题不管,只认认真真给他擦洗身体。
后背是男人坚实的胸膛,两侧是他有力的双臂,周身包裹着的,是热气弥漫的水流。
安屿觉得,自重生以来就潜藏在骨缝中、终日不散的寒气,此刻终于如冰雪般消融,转化为涓涓热血。
潮湿、温暖的环境带给他的安全感实在太足,不多时,安屿便被困意席卷,不受控制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在那之前,他转身抱住男人的腰,亲吻他狠狠跳动的喉结,轻声保证,“我会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养病。渊哥哥,欠你的债,我也很想早点全都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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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
深夜,老旧的房子响起细微的脚步声,因为是自改,隔音不太好,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楚。
陈星心里装着秘密,本来就没有睡着,听见动静,小声确认,“妈妈,你还没睡吗?”
“星星怎么还不睡?”一墙之隔的苏秀英诧异回应。
陈星想了想,干脆去苏秀英屋子,挤进她被子里,试探道:“累了一整天,妈妈怎么不困?”
爸爸去世得早,苏秀英和陈星既是母女,也是并肩度过那段艰难岁月的支撑,几乎无话不谈,因此,听女儿这么问,苏秀英想了想,老实道:“星星,小屿可能……并不那么简单。”
果然妈妈也发现了吗!
陈星正想小声惊叫,苏秀英已道:“妈妈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亲切,当时只以为有眼缘,可今天看着这孩子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小盛居然来找我求助,我才觉得奇怪。这会儿我想到了,我有个表姐嫁的老公,就是姓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