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乙字班想让我做他们夫子?”长乐先是诧异,接着果断摇头:“那可不行,我甲字班那几个人的考核还发愁呢,可不能再多人了。”
瑶凤直接道:“就那三人的资质,你直接放弃比较好,而乙字班的人资质可不差。”
长乐还是摇摇头。
那乙字班的人,当初可有不少从甲字班过去的,现在后悔啦?
晚啦!她长乐可是有脾气的。
瑶凤见长乐油盐不进,忽然想起家族里的传闻,道:“乙字班的多金,你应该认识,她说了,如果你答应带他们,多金会有丰厚的报酬。”
长乐正要抬脚离开,忽然顿住了。
“丰厚?多丰厚?”
“我现在的身价,可不是前两月的我了啊。”
瑶凤感到有些无语,她道:“你放心,多金会让你满意的。”
长乐就这样接受了乙字班这个烂摊子,就连怀胥都很疑惑长乐突如其来的‘好意’,问了长乐好几道,长乐都不耐烦了:“我这是想做点好事,给大家送温暖,你怎么能跟审犯人一样审我呢?”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怀胥又是欣慰又是满心疑惑地将乙字班交到了长乐手里。
长乐走进乙字班,坐得满满当当的学舍,突然安静得不可思议。
“怎么啦?不认识我了?当初你们不少人从甲字班走的时候,应该看到过我啊。”长乐站在高台上,这么说道。
想到当初头也不回地离开甲字班,如今还要费尽心思才能把长乐请回来。
不少人的脸自觉‘啪啪’响。
林梅站了起来,她当初也是逃跑的一员,现在比谁都恭敬道:“多谢长乐夫子不计前嫌,愿意带领乙字班,再闯辉煌!”
有林梅带头,整个学舍里的学子都站了起来,给长乐行了礼。
长乐可没有那好耐心,叫张强把一堆玉简抱上来,对下面的弟子道:“我知道,你们在意的根本不是几个月后的考核,毕竟像张强他们几个情况的人不多,一次考核算不了什么,你们在乎的,应该是不久后的外门大比吧。”
林梅也不扭捏,直接道:“是的,夫子,外门大比近在眼前,虽然进入内门机会渺茫,但我等仍然想要拼一把,还请夫子教我!”
“还请夫子教我!”
“还请夫子教我!”
乙字班的人不少,大家的声音震耳欲聋。
长乐往下面望去,有忐忑,有期待,有不安,有野望,这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也看得出来修真界有多残酷。
大家都知道,不进则退,但凡慢了一步,离那条大道就会远一些。
长乐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人,很多时候,她修炼只为了自保,对那条路的追寻绝没有这帮人那么虔诚。
“你们也知道,我只是个练气四层,你们很多人恐怕比我修为都高,我教不了你们什么,你们只有靠自己,”说着,长乐指着那堆玉简道:“我能提供的,就是这些来自内门藏书阁的玉简,相信能被太虚宗藏书阁收录的功法,自然没有普通的,你们根据自身情况选择,能领会多少,就看个人造化吧!”
林梅正要上前。
长乐忽然抬手示意她停下,轻咳了两声道:“为了让你们知道这玉简来之不易,自然不能白送,这样,一枚玉简一百块下品灵石,你们各自思量。”
汲渊站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才一百块下品灵石吗?”
“这也太便宜了吧!”
“可惜是宗门秘法,不能外传,不然出去摆摊也能挣不少呢!”
站在台上的长乐,有点后悔了,她居然把价格标低了,而且这帮人里头,居然还有卧龙凤雏,竟然想着要把这秘法卖出去,长乐都不知道该说啥好。
她都没想到这主意呢!
似乎是明白长乐的秉性,耳边忽然传来金龙鱼的传音:“私自外传宗门道法,最低百年监狱。”
长乐:“……”
就这样,长乐带了乙字班,又跟没带一样。
与以往不同的是,她每天会像模像样地去乙字班逛一趟,兜售些她炼制的小东西,其中多金最给力,每次都能让长乐爆金币,长乐真的太喜欢这圆润的小富婆了。
乙字班的人很满意,但长乐对张强几人就是越看越不顺眼了,特别是怀胥来暗示了一番,这考核居然讲究通过率,这甲字班一共就四人,除开青栀,没一个拿得出手的。
这日,长乐背着手,神情严肃地开‘班会’。
“我说,都两个月了,你们还没学会一本,你们是不是故意来整我的?”
长乐倒是不怕归德堂那帮人,结果怀胥说会扣月例,虽然宗门给的那点少得可怜,但蚊子再小也是肉,长乐不能接受。
张强也知道自己几个这段时间,给夫子添了太多麻烦,有些羞愧道:“我们太过差劲,让夫子失望了。”
“算了,不要老话常谈,你们先说自己的打算,考核要是不通过,我可给你们走不了后门。”
张强几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