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这么一通搞下来,台上的青栀表现得更差了,眼看就要输了。
赶紧拿出她这几日炼制的小东西,一个小喇叭,长乐对着葫芦嘴大声喊道:“青栀!我把你所有的灵石都拿去下注了,你要是输了,咱俩都得成——”
“穷光蛋!!!”
‘穷光蛋’三个字,犹如被施了灵力,竟是无视场地上的禁制,传遍了整个广场。
就连最高的展台上,归德堂的扶元真君,都把目光看了过来,他身边还有不少修士,正在向他打听长乐的来路。
“这也是外门的弟子?”
“她手里拿的那个小玩意儿还不错!”
“好像有点特别!”
“火云,你说说你,成天在你峰头喝个烂醉就算了,今天到外门看热闹,你也喝成这样!”
“我看那弟子手里的东西不错,火云你瞅瞅,看看能不能给你峰上添个弟子?”
火云放下酒壶,将目光慢吞吞挪过去。
看到长乐的面孔,那张明眸善睐、娇小如玉的脸庞,是火云这段时间的噩梦!
“添个弟子?”
“添个屁!老夫也配?!!”
那人被火云骂了一通,眼神茫然:“这家伙,怎么连自己都骂呢?”
另一边。
青栀把长乐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一想到输了比试后,又要回归一贫如洗的状态,青栀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儿从心底钻了出来。
再看向对手的时候,青栀眼睛都红了。
场上比试的激烈程度立马翻了几倍,青栀丢了手里的武器,以身作剑柄,以骨作剑心,犹如利剑出鞘,无数的剑影闪现在半空中,剑花一朵朵落下。
高台上有人站了起来。
“天生剑骨?”
“灵根虽然不是顶尖,但资质还算不错!”
藏剑峰今日也来了人,虽然只是个真人,在一众元婴间也不落下风,他对诸位同门抱拳道:“不管结果如何,这弟子,我藏剑峰收了。”
青栀毫无悬念地胜了比试。
不愧是能跟某人做朋友的人,她下了场后,连调息都顾不上,就跟长乐走到赌桌那里,将本金及赌注收了回来。
三日后,又一场比试吸引了大家的眼球。
倒不是这场比试有多精彩,而是过程太过离奇,就连那比试台都被临时加固了好几次,否则比试台都要垮塌了。
场上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
“多金到底在你这里,买了多少霹雳球?”青栀张着嘴,久久不能合上。
长乐咧开嘴笑:“几百个吧,我库存都被她清理干净了。”
“夫子,好像要到我们了。”张强走了过来,对长乐道,“您可要过来看看我们的比试啊。”
“会的,会的。”长乐点点头。
张幺娘笑着道:“夫子,我们一定给您长脸!”
“好好好,你们努力。”长乐摆摆手,送走几人。
等到几人的身影全部消失后,长乐麻利地站了起来,收拾着东西准备撤了。
“你干嘛去?”青栀愕然。
“哦,这几日你自己在训练,应该没看到他们几个的预演,我提醒你一声,还是赶紧撤,不然待会儿你想跑都跑不了。”长乐说完,一溜烟地跑了,连给她打招呼的怀胥都没来得及说话。
“奇奇怪怪的。”青栀嘟囔了一句。
一个时辰后,青栀终于明白了长乐的意思。
她麻木着,刚要从人群里逃走,就被隔壁学舍的人发现了。
“你们看,那就是青栀,是跟那三个锅一个班的!”
“看不出来啊,她也有那么大一个锅吗?”
“可这种法器,也太无耻了吧,简直是钻比试的漏洞!”
“那怎么办,人家是炼器的,自己的东西,不存在作弊啊。”
青栀顿时觉得十几年的脸,都在一天丢完了,还有不少败于张强等人的修士,对自己指指点点,青栀很想大吼一声,罪魁祸首都跑了,拦她有什么用?!!
几日后,外门大比在诡异的氛围里结束了。
魁首是多金,张强等人的名次就在她下面,宣布结果的时候,人群一时哗然,纷纷嚷嚷不公平,扶元直接让人把几人的战斗留影投放在半空。
多金是靠数百个霹雳球砸出来的第一。
而张强等人,每人上台都带了一个大锅,敌方一旦攻击就立马躲到锅里,消耗完对方灵力,名次算是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