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别提了,”金文一脸晦气地道,“那老疯子,居然是城主老爹,如今人家根本不在密室呆着了,召集了好多炼器师过来,要造一具人偶。”
“疯疯癫癫的,还要把人偶造得活灵活现的,我要是有那本事,我还来这儿?”
“别的不说,我要有那造诣,火云真君都得把我供着!”
“供着?我看是点着吧?”长乐扯了下嘴角,“你们峰主,知道你这宏伟的愿望吗?”
长乐跟着金文回到了宅子,梅无影跟那位岩峰真君的面,长乐都没见着,其他几个同门,都聚在院子里,好像是一起在研究什么,俱是眉头紧锁的模样,看得出来问题很费解。
“他们在研究什么?”
金文无语地看了眼几人,“长乐你不在琉璃城不知道,十五天前,有只鲛人,哦,按照海民的说话,应该是他们的海神,打上了城主府,连氏父子都受了重伤,这还没完,城主府的地下居然修建了庞大的地宫,那鲛人握了把三叉戟,往地面上一戳,然后那地宫——”
“就轰的一下爆炸了!”
“你是没瞧见,那地宫里全是禁制,娘的,一步一小个,三步一大个,咱们宗门里阵法一脉的也没有这么离谱啊,好家伙,让人寸步难行啊。”
金文啧啧感叹,长乐提醒道,“你还没说,他们几个在干嘛呢。”
“哦,对,就是爆炸那天,地宫的尽头,好像有一个秘境连接着,不太稳定,爆炸时连带着阵法有些失控,从那秘境里掉出来好些个东西,大部分都让城主收走了,然后他们几个,冒着生命危险,私藏了一枚玉砖。”
“玉砖?”
不会是什么宝物吧?
俗话说,见者有份,老话讲,遇到即是有缘。
长乐几步就挤到了师兄们的身边,抓起桌面上那枚玉砖,递到自己眼前,细细观察起来。
大家见是久不出现的长乐,也没管她,各自争论着,纷纷认为自己的猜测最合理。
“这玉砖上的图画,定然记录了进入秘境的方法!”
“不,我认为,这是一种灵器的锻造法!”
“你说得不对,秘法不可能如此简单。”
“我觉得,这东西更像一枚通行密匙,谁能够拥有它,谁就能获得秘境的传承!”
长乐眯着眼观察了半天,又兴致缺缺地放下。
“这就是一种乐器的构造图,有什么可争的?”
话落,几人再次争论起来。
“不可能!”
“这可是秘境里吐出来的!”
“笑话!大家眼睛又没瞎。”
“什么乐器?难不成是灵宝一类的?看起来不太像啊?”
长乐用灵力在空中画了个图,“呐,就是这种乐器,它叫箜篌,你们要是感兴趣,城里应该有卖的,几颗灵珠就可以买一把。”
一阵难言的沉默。
所以,他们几人研究了好几晚上,就这?
“我就说是乐器你们还不信,我在万音峰有个朋友,她本命法器就是这个。”
“你祖宗的怎么不明年说!”
“今天天气真好啊~”
“我还是回去修炼好了。”
众人一窝蜂散了,长乐又再次把玉砖举起来,对着日光看了看。
“咦,中间有字!”
“我看看……连……环”
“连环!”
那两个字样特别小,又是透明的颜色,很容易就被忽略,长乐记得,五百年前琉璃城城主府有一对儿女,男的叫连淮,女的叫连环。
而鲛人的名字是箜篌。
也就是说,与箜篌相恋的那个人,是连环。
金文凑了过来,也认出了那两个字,他张嘴惊呼道:“连环!那不是海之子的妹妹吗?”
“哦,对了,忘了跟你俩说,我们打听到现在这位城主夫人余氏,曾经是那位海之子连淮的未婚妻,五百年前举行婚礼的那天,连淮、连环兄妹两出了意外,结果这位余氏,转头就嫁给了现在的城主。”
“照这么说来,这位余氏,当初不会连同现在的城主,害了他们兄妹吧?”长乐大胆猜测。
金文摇头:“城里包括城主府的下人我都去打听过了,这位夫人名声很好,听说当初跟海之子感情甚笃,海之子去后,每一年,这位夫人都要操持祭拜的。”
长乐更好奇了:“那她丈夫不管?”
老婆年年祭拜情敌,一副情根深种的模样,这也太炸裂了吧?
金文挤了挤眼,“现在这位城主,啧,反正名声不太好,跟余氏关系很差,前不久余氏父亲病了,以回去探病的名义住在娘家,到现在都没回来,城主府也没有要去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