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杞安没接话,只是将人抱得更紧些,他今日得知陆询来公主府后,连一刻功夫也坐不住,恨不能立刻回府,但还是忍住了,直到下人来说,陆询已经离开,才匆匆回来。
由爱生怖,他害怕婠婠不要他。
于是,自这日后,谢杞安下值时间比平时早了许多,只是晨起时间亦是提早了不少,每日寅时三刻便起身了。
宋时薇没管他如何行事,她若是劝了,说不定谢杞安面上答应,心中更加慌乱不定。
元韶帝葬礼结束,陆家返回南疆,谢杞安才又恢复正常。
翻年之后,朝中事宜基本稳定。
谢杞安终于腾出了一点空来,结果看到陆询从南疆传来的书信,又自己跟自己生了一回闷气。
宋时薇拿着信瞥他:“只是南疆的风土人情,这你也要吃味?”
谢杞安咬了咬牙:“阴魂不散。”
而后转头便联系了南疆的人手,命对方给陆家两位少爷勤快些介绍续弦的对象,对方一日不成婚,他便一日不放心。
谢杞安按了按心口,庆幸与山高水长,否则他一颗心要整个泡在酸水里。
他对婠婠的欲望早就不同于常人,他想要婠婠永远只看着他,想着他,只独属于他一个人。
但这种扭曲不见得天光的独占欲不能出现在人前,亦不能让婠婠知道,否则婠婠会怕他,他能控制得住,他深爱她。
宋时薇是在一次宫宴上,发现谢杞安有如此重的嫉妒心的。
前来祝酒的宾客只是多看了她一眼,身边的人呼吸便重了起来,之后整个筵席都焦躁不定,完全待在她身边,不肯离开半步。
她起先有些吃惊,待弄清楚缘由后并未说什么,倒是谢杞安怕她厌恶,将自己关进书房自闭了许久。
晚间,对方终于从书房出来,搂着她的腰小声道:“婠婠别嫌弃我。”
宋时薇捧住他的脸,在那片薄唇上啄吻了一口:“嗯,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