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询问了一下:上了一个星期的课,你觉得我们班学生怎么样?
秋叶柊实话实说:“没记住几个。”
出挑的几个太显眼,把其他人衬托得平平无奇。
答案不出所料,鬼冢八藏一噎,最终只能无奈地比划:有问题联系我的助教。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
秋叶柊手上的梨子已经利落地削好切块。他盯着果盘沉思一会,无辜抬头:“哎呀,忘记了你吃不了呢。”
“……”
鬼冢八藏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愤愤比划出一个“滚”。
秋叶柊毫不在意,只能遗憾地自己吃掉。
过了好一会,男人靠在病床上,看着青年的发旋忽然道:我发现,降谷和你还挺像。
秋叶柊一口梨子差点喷鬼冢八藏脸上,好险没呛进气管。
“咳咳咳——哪像了??我跟那个狡猾还嚣张的top君吗?!”
不是,鬼冢八藏由衷地疑惑了。
降谷零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奈何秋叶柊比他更加不可置信,两个人隔着病床大眼瞪小眼。
短暂的几次交道下来,秋叶柊对降谷零的印象除了“天赋卓绝”、“名列前茅”以外,就只有这小子两次顶着那张无辜的娃娃脸挑衅他!
对对对,就这不服气的表情,鬼冢八藏眼睛一亮,激动极了,手势飞快变化:一模一样!
秋叶柊:“……”
年轻的教官一秒面无表情,身体力行地表达抗拒。
一门之隔。
两个脑袋小心翼翼贴着门缝,贼头贼脑侧耳偷听,伊达航无奈跟在他们后面,想要提醒可也有些好奇。
“你们两个……倒是给我让个位置啊。”班长轻声嘀咕。
等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两人一阵无奈:“你们在干什么?”
萩原研二迅速回头:“嘘——”
他一只手指了指里面,小声道:“说你呢,小降谷。”
降谷零:!!!
金发青年不明所以靠近房门,正巧听见秋叶柊那句情绪饱满的“狡猾还嚣张的top君”。
降谷零:“……”
声音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停下。
说话的人已经飞快恢复了平静,语调平平听上去应该是在回怼鬼冢教官。
“你对他评价那么高,当时对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
“现在说好话是怕我针对那群小子吗?果然二胎比头胎要惹人怜爱呢……”
“真是令人伤心。”
门外,在萩原研二几人怜悯的目光下,降谷零背影更加僵硬了。
门内,鬼冢八藏一双死鱼眼:你还能再幼稚一点吗?
秋叶柊不为所动,吃完梨子又打算削桃子,就是不打算离开。
鬼冢八藏终于憋不住了: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短暂的感动一过,他又开始看秋叶柊哪哪都不顺眼。
说是来看望他的吧,什么东西都没带,还上来就吃他的慰问品;说不关心他吧,这小子一接到电话就往医院赶,话里话外都藏着别扭的关心。
秋叶柊头也不抬:“照顾你啊,看不出来吗?”
鬼冢八藏呵呵冷笑:坐在旁边让我看着你吃东西?
“你难道想听我讲故事不成?”秋叶柊坦荡极了:“得了吧——”
他话音忽而一顿,目光在门的方向蜻蜓点水似的瞟过,深思道:“等等……也不是不行。”
至此,鬼冢八藏终于大惊失色。
他顽强伸手,想要开口阻止,表情比几十分钟前监控里显示的还要狰狞。
可惜秋叶柊没有给他机会,没有思考零帧起手:“从前有个放牛郎叫降谷零。”
躲在门外的降谷零:“……”
“他和他的老黄牛诸伏景光相依为命。”
诸伏景光&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