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感知力最强的萧家主微微仰头，望着天空中那道耀眼的身影，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奇异的波动。
像是境界不稳，又像是某种更为复杂的情况，若隐若现、难以琢磨。
萧家主心绪微动：“她似乎是前几天刚升到的9阶？”
在和异族祖神决战的最后关头，在明湛院长的献祭刺激下，跨越了生死的考验，正式步入9阶。
可现在，才过去不到五天的时间，94？95？
萧家主暗暗心惊。
就算是种种因素叠加，这个升级速度也实在不可思议。
更不用说现在，飞过来飞过去的短短片刻，安苒的精神力又明显往上窜了一小截。
“这……”
不等萧家主深思，一道璀璨的金光从安苒身上升腾而起。
与此同时，安苒耳边，系统的欢呼声如期而至：
【恭喜您，异能等级提升至lv.95！】
【个人信息加载中……】
【精神值：9500】
【体力：7000】
【防御：7000】
【敏捷：7300】
【感知：7500】
经过一场大战，四项属性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甚至那波跨时空的愿力，还一下子就将圣光普照的熟练度升到了满级。
看着眼前这顺遂稳健的面板，安苒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然而，不等她仔细盘算照这个速度距离至尊还要多久，视野忽然毫无征兆地模糊了一瞬。
下一秒，安苒动作凝滞，身形轻轻一晃，差点直接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明湛第一个察觉到异样，当即飞身上前，揽住了她的腰身。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唔，没什么，稍微晕了一下，应该不……”
“不要紧”三个字还没说完，安苒就被明湛不由分说地拎回了地面。
“放松，躺好，我给你检查一下。”
“等等，我……”
“无故眩晕是非常严重的问题，不许讳疾忌医。”
说着，不给安苒任何推拒的机会，明湛的感知力肃然落下。
安苒：“。”
不是，她没有想要推拒，只是……
“院长，花花还在外套口袋里睡觉呢，可别压着了。”
安苒一边顺着力度乖巧躺好，一边开口小声提醒。
“……”
明湛检查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随后无奈地替她理好了敞开的外套。
真是的，处处不让人省心。
明知道花花在口袋里睡觉，还贪凉把外套拉链拉开？
看出了明湛院长的嗔怪，安苒无辜辩解：
“是花花说想要‘兜风’的嘛……”
“嗯？”明湛抬眸，眼里清晰地写上了“还敢犟嘴？”几个字。
“。”安苒果断闭上了嘴巴，乖巧眨眼。
其实，除了刚刚那一瞬间的短暂眩晕以外，她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异样。
而且自始至终，系统都没有冒出过任何提示，所以应该没什么问题？
安苒平心静气，配合着院长的检查，内视感知。
整片精神领域像是一片辽阔的海洋，深不可测。
但此时此刻，却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躁动不安。
“境界不稳。”很快，明湛便做出了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