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何其鄞毫无预料的给予,怀粟愣了一会,他看着何其鄞的玉米迟迟未下口,小弟们一直看着怀粟,好似再说老大不动,他们也不动。
怀粟只好舔了一下他粉嫩的唇瓣,硬着头皮吃了一口。
见到怀粟开动,小弟们像是解放了一般,他们一口接着一口,大快朵颐地消化面前的烤串。
小弟当然也包括何其鄞,但他和别人不同,别人在盯着烤串,而他在盯着怀粟。
烤串吃了一大半,其中有个胆子大的小弟提议玩笔仙之类的那种招魂游戏。
怀粟作为老大,胆子不能小,他只能答应了。
一阵欢呼声之下,小弟们搬来折叠桌子,在中间放了一只圆珠笔。
他们一脸兴奋地讲着所谓的规则,怀粟一边听一边手心冒着汗。
除了游戏本身自带的恐怖因素之外,更多的是,怀粟正眼前的帐篷布料上出现了一个奇怪黑影。
张牙舞爪的影子不断蔓延、笼罩在帐篷上面,怀粟盯着如怪物一般的阴影,他的呼吸静止了起来。
也瞬间白了脸。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也是两章,插画上线了
第34章 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凌迁煜一醒来,就发现他在他姥姥家。
老房子特有的泥土味,直直窜入他的鼻腔深处,凌迁煜的身体渐渐地僵硬了起来,他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关于这里的记忆。
其实他和怀粟的第一次见面并非是在学校中恶性的霸凌事件,而是高三那年的暑假——他姥姥家。
当时,在他姥姥所在村里面有私自人收了一大笔钱,给一帮有钱人的小孩做了他们露营场地。
因为是偷偷进行的,除了那个村民知道以外,其他人一概不知。
但是,在露营第二天早上就发生了一件轰动了整个村子的大事,引来了不少外村的人,也招惹来了警察。
村里面顿时变得热闹非凡,警笛声、喧闹声,像是电视机每晚规律播放的八点档肥皂剧一般,从来没有断过。
据他们说,好像是那帮孩子当中有人受伤,并且快要死了。
死亡、富人。
两个词一旦同时存在,就是祸事的开端。
村民们被一一召集、询问,甚至到了后面,作为原住民的他们,得到了驱逐、赔偿。
当然,驱逐、赔偿是建立在人找到之前,没有找到他们只是应该负起责任的劳动力。
凌迁煜是在村民们与那些一帮人上山找人、实施援救的时候,看到的怀粟。
当时的怀粟一身狼狈,小巧的鼻头上灰扑扑的,但那一双浅棕色的眼睛却亮得迷人。
怀粟仰着脑袋,默默闷头坐在村长家的柴火堆旁边,清高又美丽,像是一个不可亵渎的神明。
那个时候,他为什么会记住怀粟?不是因为怀粟长得漂亮,更多的是,怀粟和靠近他的帮着急又慌乱的男生不一样。
怀粟仿佛置身事外,又深陷其中,相悖的矛盾,让他极具吸引力。
想到这里,凌迁煜抬起了他冰冷的眼眸,朝外头的光看去,判断了一下光的亮度,现在正好是傍晚。
凌迁煜思索了一番,就马上起身,按照自己记忆中的相关线索,去找怀粟他们。
…………
帐篷外头的巨大黑影正在慢慢靠近,不仅是怀粟关注到了,在帐篷里面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何其鄞和陈道渊同时朝怀粟靠去,并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怀粟的细腻而柔软的手背。
两个男人的接触,让本就紧张、害怕的怀粟发濋了起来。
由此,黑影也在此刻揭开了正面目。
庞大的黑影渐渐掀开了帐篷所掩盖的黑暗,露出了一双漆黑而深沉的眼眸,在接触到对方黝黑眼瞳的瞬间,怀粟松了一口气。
因为对方不是他们招来的鬼魂,是一个人,还是他认识的男人。
相对于怀粟暗暗的松懈,何其鄞反倒皱起了他的眉毛。
凌迁煜的到来,与何其鄞原本的记忆完全相悖,仿佛蝴蝶效应一般,轻微的变动,就让一切都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