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加任何掩饰的,直白的痛,痛得杉济岚生理性眼泪止不住地流。
穴里像是被强制地塞了一根擀面杖,插得她笑容僵在脸上,想一脚把压在身上的人踹到床底。
紧致湿润的穴肉包裹着戚青的下身,甚至在不自觉地蠕动,爽得他头皮发麻。戚青低喘两声,便要开始动起来。
“艹……”杉济岚嗓子都有些哑,一把拉住对面人的肩膀,“太大了,先别动。”
戚青一听,底下的肉棒突突地跳,又胀大一圈。他俯下身双臂像水中捞月一般将人从床单上抱起,柔软的乳肉紧贴身体,被挤压得从旁侧溢出。他一口咬在杉济岚肩膀上,激得对方伸手薅他头发。
这一下杉济岚没收劲,一股大力迫使戚青仰头和她对视:“你属狗的吗?”
戚青皱皱眉,力道有些松了,他低头舔舐而上,最后衔住她的嘴巴。
“唔……”
抓扯发根的手逐渐松开,转为抚摸,跟顺毛一样,一路从颈椎勾到脊背。下体的痛在穴分泌的液体中熬出痒意,逐渐消解一开始的痛。
她的脚蜷着,去贴戚青的小腿。
穴里的阴茎开始动起来,股股的痒意和快感节节高升,戚青不愧脑子好使,不消一会儿,就摸清了门窍。
速度逐渐加快,却没有什么规律而言,不过戚青下面的肉棒着实粗长,不需要什么独特的技巧,一进一出就能把她穴里的敏感点磨个七七八八了。
快感从尾椎骨攀延至头颈,杉济岚不禁更用力抱紧面前人:“啊……嗯……呃啊。”
戚青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每次都是全出全进,凿得一次比一次重,兀得背后一痛,身下人的声音也变了调。
他又试着往那个地方撞去,这次正中靶心,杉济岚整个脊背都弓了起来,头发黏在他的脸上,带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
身下人的声音明显打颤,嘴唇被咬得艳红,在酒店射灯下泛着水光。
他一味地猛顶,杉济岚明显受不了这么疯狂的刺激,快感高得超过了自己所能接受的阈值,一眼望不到头。
“啊——不,不要——停下——停——”
她下意识想要往出跑,整个人却被紧紧锢在怀里,去拽面前人的头发,但灭顶的快感先一步到达。
白色光点从视线中心快速扩散,抓头发的手下意识抓得更用力,整个人被推上数十米的欢愉高潮。
戚青几乎要把她揉进骨头里,穴里的紧致和湿润包裹着阴茎,粗烈的喘息像是草原刮过的广阔的风。
他维持了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才逐渐立起身。杉济岚的手臂不知何时卸了力,顺着他的动作从脊背滑落,如同在海平面起伏的鲸。
身下人的眼神涣散,太阳穴还留有生理性泪水走过的辙痕,嘴巴微张,泛着水艳艳的光。
戚青太阳穴跳了跳,又硬了。
他快速给用完的套子打结,又顺畅地带上新的。俯身一看,杉济岚还没回过神。
也不管其他的,戚青压着就亲了上去。他的舌勾着,黏着对方的舌,整个大手在乳房上揉捏,龟头在肉穴附近徘徊,要贴不贴,仿佛也要献上虔诚的亲吻礼。
身下人面颊一片潮红,呼出的气带着水汽,锁骨起伏,如同雪山山脊,滚满情色的脉搏。
他支着手肘,慢慢拨开粘在脸上的鬓发,黑发缠在指尖,面前人闭着眼睛尽力平复着呼吸,睫毛跟着颤动,像是停在他心上的蝴蝶。
一种很柔软的感觉悄悄在心窝窝处发芽,慢慢充盈这块不大不小的空间,让平常没有什么感觉的地方软塌下去一块,并逐渐向四方传递。
这和面对杉济云的感觉很相似,但又不同。那密密麻麻的柔软充气般的斥满他整个躯体,弄得他鼻头一酸,眼眶一热,这是很不一样的感觉,戚青从未体会过。
杉济岚意识回笼的时候,正被抵在墙上艹。
“啊——你别——啊——”
这个姿势别刚刚进得更深,她坐在床头,腿被戚青抗在肩膀上,肉棒不要命地死凿,在穴口打出一圈白沫。
“唔!”
戚青埋头叼住她的乳头,用舌头快速拨弄,另一边的乳头也被双指捻住,在指腹间被揉扁搓圆,随后还被带着往外扯。
“太刺激了,戚青,唔——不要,唔——,你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想去拿手抵住这般猛烈的攻击,却因为整个身子被戚青带着抖动,手又完全使不上力,竟变成了堪堪搭在肩上,成了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孤舟。
冰凉的墙壁被体温温热又被汗水打湿,快感和欲望节节攀升,杉济岚搂紧戚青的脖子,穴肉缴紧收缩,甚至能感受出肉棒的形状和龟头是以何种力道撞向自己的敏感点,又裹挟着怎样的欢愉卷土重来。
她的小腹似乎都在跳动,戚青把她死死压在墙上射精,乳房还被捏在对方手中,乳肉从指缝溢出,又紧贴着面前人的胸肌。
“不,不要这个姿势了。”杉济岚倒在戚青的身上,乳肉无意识贴在对方身上晃,“嗯啊——这个姿势好累。”
她的声音沙哑,尾音带上一点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亲昵,下巴搭在戚青的肩上:“老青,好累啊。”
两人就这样抱着,杉济岚昏昏欲睡,即将梦见周公的时候,穴里抽动的感觉又把她拉回现实。
杉济岚侧躺枕着枕头,戚青从后面环住她,动作没有先前那么急促,让她还勉强能跟上节奏。
“嗯啊——你,你还来啊。”
戚青把肉棒往里面送,手又覆上乳肉,挑揉着乳尖。
“唔!”
她下意识想要逃离,一弓身,就贴进戚青的怀里。身后人磨着自己的颈肉,留下一口口红痕。
“啊——嗯呃——啊啊——”
呻吟随着动作而转折起伏,耳旁的喘息也愈来愈烈,杉济岚把床单抓出一朵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