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邀请了江理和冉语堂,可能还会邀请程扬和小高,其他圈内人就算了,你呢?”
阙濯想起湛修永的亲人,其实比他要多的多,还有朋友也是。
“司蔚和司蔚的家人,他们其实照顾我和姥姥都良多,不邀请不合适。
然后就是向勋,你可能不认识,他是副机长,跟我也是好友。
其次是一位女士,她是一位领空,我跟她关系很好,知道我领证后,直接给我发了两千红包,我没收,毕竟当时也没举办婚礼。
至于我母亲我根本不可能邀请,小姨一家肯定会来,而我的父亲一家,我现在也拿不准。”
湛修永要邀请的人,其实也不多。
他对于朋友的定义,向来是只求精不求多,其次他人缘也确实好,但对他来说多数都止步于同事的关系。
工作和私人他一向分的很开。
目前只有父亲一家人,他完全不知道要不要邀请。
“你想邀请吗?我觉得如果是姥姥的话,姥姥可能会想让你邀请他们一家。”
阙濯换位思考能理解姥姥的想法,姥姥想给阿湛找个能够托举他的人。
显然这个人,只能是殷宏邈,何况这一家子,对阿湛并不排斥,甚至觉得有些亏欠。
“我不知道,我当初去找他,是因为有些六神无主,我觉得身边的人可能都是坏人,我就算是花钱去请保镖,也有可能会被收买,因此我最后才盯上了他。”
湛修永将火关掉,父亲从他幼年时刻就已经缺失了,他……不知道。
“我对你的两个弟弟,感观上来说还可以,你跟他们也不涉及利益关系,能教出这样的孩子,他们的母亲应该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可以邀请。”
阙濯从利益的角度上来看,邀请是最优解。
尤其是如果对方知道他们举办了婚礼,没有邀请他们,可能最终会渐行渐远。
显然,阿湛不太能和对方完全撇开关系。
“还是到时候问姥姥的建议吧。”湛修永想想这种事情就头疼。
“嗯。”
餐桌上时,姥姥瞅了两人两眼,“乖宝,乖孙,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啊?姥姥您怎么会这么问?”阙濯想起第一次见面姥姥就看出他有心事,姥姥实在是过于敏锐。
“哼,你们两人肯定有小秘密。”姥姥哼一声,“而且肯定跟我有关。”
“没有,晚点告诉您好不好?”阙濯跟姥姥商量,现在说了姥姥肯定晚上都兴奋得睡不着觉。
还是得等快到时间了才行。
“勾引我好奇心,小混蛋。”姥姥生气。
老太太生气挺好哄的,阙濯简直是一哄就好。
“对了,你们去看中医,情况怎么样?”姥姥问。
“还行,就是阿阙需要喝中药养着。”
湛修永补充,“姥姥,我不在的时候,可得看着阿阙喝药,煮药可以交给闻彭越。”
姥姥举手,“保证完成任务。”
阙濯:“……”
幼稚!
想偷懒不喝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姥姥要是开口,他不可能不喝的。
而且必须喝个一干二净。
晚饭后,等到八点多,湛修永就开始煮中药。
不得不说,就这难闻到闻着就觉得苦的气味,阙濯可以想象这玩意熬出来得多难喝了。
他对于难吃的东西可以面不改色的吃,只要不是苦的,好不好吃不是很在意。
但是苦的东西,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在湛修永煮药的时候,就钻到了楼上,洗漱洗澡,瞬间钻进被窝里躺下。
等到湛修永端着药和蜂蜜水上来的时候,就看到被窝里鼓起了一小块。
阙濯显然已经躺下了。
“阿阙。”湛修永哑然失笑,怎么跟个小朋友似的,还怕喝药。
他将药碗和蜂蜜水都放在床头,坐在床边。
“阿阙?”他倾身叫一声,没听到动静。
“老婆?”湛修永直接换称呼,这个称呼一向管用。
“别叫了别叫了。”阙濯别扭地掀开被子,露出了一张精致帅气的脸,就是被被子捂的脸颊微红。
“该喝药了。”湛修永垂头在他额头上亲吻。
“我不是大郎,不想喝药。”阙濯秒接。
湛修永笑出了声,“你倒是会接梗。”
“闻起来就好苦。”阙濯瘪嘴,他还是头一次有这种表情。
“你还要去东非,必须要把身体养得棒棒的才行。”
湛修永干脆坐在床头,将阙濯捞起来窝在他怀里。
“我不虚。”阙濯反驳。
“跟虚不虚没关系。”湛修永哄阙濯,他其实知道阙濯是会喝的,现在只是在故意耍小脾气。
他很少见阙濯耍小脾气,阙濯在某些时候,比谁都清楚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