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湛修永不承认。
“肯定是紧张了,还不承认。”阙濯忍俊不禁。
“我没紧张。”湛修永攥住了阙濯的手,凑到他耳边低声喃喃:“你再逗我,逗一次就多要一次。”
阙濯眼角一抽,“玩不起,我还没说什么呢,就破防了,你不行。”
“我、不、行?”
湛修永微笑,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他咬住阙濯的耳朵,低声喃喃:“那晚说不行的人是谁?嗯?”
老婆居然说他不行?
“我说的是这档子事吗?”阙濯麻了,怎么莫名其妙就坑死自己了?
他的高冷大冰山丈夫呢?
怎么变成幼稚破防哥了?
“晚上……”湛修永只说了两个字,手指在阙濯的手心里画了一个二。
阙濯:“……”
“不对。”湛修永喃喃,又将多画了一横,变成了三。
“之前你逗我好多次,我还没算进去呢,今晚先还我一次。”
阙濯:“?”
他彻底自闭不说话了。
九点十分左右,所有人都到了现场。
现场装饰的太漂亮了,向日葵和红玫瑰都有,像正常西式婚礼一样,通往台上的观众坐席旁边,有一条长长的红毯。
红毯的末尾处,有一个粉白红花的拱形门,看起来和寻常的婚礼,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室外婚礼。
湛修永昨天也来过一次现场,所以对这边的事情也熟悉了,只是将大概的流程说了一下,彩排了一遍。
两人刚入场的时候,就有人迎了上来。
“阿濯。”冉语堂笑,“新婚快乐。”
冉语堂穿的很正式,拍了拍阙濯的肩膀。
“谢谢。”
“红包。”冉语堂将一个超厚的红包递了过去。
阙濯茫然:“?”
“领证是领证,婚礼是婚礼,收着吧,也不多。”
冉语堂失笑,“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能少了你的大红包吗?”
“你确定,这只是不多?”阙濯看着手心里看起来比词典还厚的超大信封。
“我工资又不低,能给你包小红包吗?”冉语堂瞪他,“多少年朋友了,不收我不高兴了啊。”
“好,收。”阙濯眼眶泛红。
“还有我的。”江理从冉语堂背后探出来,包的红包,显然比冉语堂还大一倍。
两个超大的信封,放在了阙濯的手上。
阙濯:“?”
“等一下,不是!你们给红包是想拿钱砸死我的吗?”
他疯了,眼角抽搐。
“等一下,你不是跟我准备的一样的吗?”冉语堂猛然看江理,“我去,你背刺我!”
“我没背刺你,不是你当时数的吗?我又没说我包的是两个。”
江理满脸无辜,他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冉语堂:“操!”
“哥哥们好。”倏然,又传来了一道声音。
从侧边出来了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大男孩,阳光中又透露出了一丝大学生的愚蠢。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殷高博。”
殷高博好奇地看了一眼已经被阙濯放在湛修永手上的超厚信封,他直接拿出了一个信封,信封薄薄的一层。
“哥哥,嫂子,新婚快乐。”他郑重地将信封递给了阙濯。
他就记得一件事——嫂子管钱。
“看见了吗?意思意思就算了,弄这么厚做什么。”
阙濯深吸一口气,毕竟殷高博先前就转过账了,何况他还没成家,正常是不太需要给的。
信封没粘好。
“给的好像不是钱。”冉语堂扫了一眼。
“嗯?”阙濯一怔,低头将信封拆了,是一张薄薄的纸。
一张支票,上面填的是100000。
“嫂子,我没我弟能赚钱,就意思意思。”殷高博略微羞涩。
阙濯:“???”
冉语堂:“???”
江理:“???”
ber,这谁啊?
怎么还有给支票的?
“哥哥们好。”又有个稍微矮一点的少年,乖巧礼貌地跟所有人打招呼。
少年扫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皱眉,“哥,你怎么就给了这么点?我上次让你买的股票赚的都不止这么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