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知道的,五一假期出门的人比较多,确实稍微有点忙,不过我三号就回来,你自己可以吗?实在不行的话,你飞过来找我,跟我住。”
“扑哧——”
阙濯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还真想把我走哪带哪啊?”
“嗯,想装进兜里,走哪带哪,省的天天不注意就受伤了,让人心疼。”
湛修永轻哼,“回家,吃饭。”
“哦。”阙濯眨了眨眼睛。
“今天晚上还得上一遍药,我这两天不在,让闻彭越给你上药。”
“哦。”
“我会在临走之前跟我爸说靖皇的事的,剩下的你跟我爸谈。”
“那我是叫你爸什么?我们现在是已婚的关系,是叫爸还是什么?上次婚礼的时候,你爸和你阿姨又给了两千万彩礼。”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行,我知道了。”
“嗯。”
路上,因为已经是假期了,30号下午都差不多放假了,其实有一点点堵。
湛修永开车不快,尤其是在市区,他本来想给阙濯做好吃的,奈何阙濯身上有伤,只能做点鸡汤了。
鱼之类的,最好还是好了以后再吃。
“想吃水果吗?”
在红灯前停车等着,湛修永单手握住手机问。
“我点,你好好开车。”阙濯从湛修永的手中夺下手机。
“行,你点。”湛修永笑,“反正密码已经告诉过你了。”
“嗯。”阙濯打开美团,找到之前的订单,按照之前的订单点车厘子和草莓,现在这个季节还能吃点。
再过几天就彻底过季了,很多时候过季的水果不太好吃。
“点完了。”
“嗯,回头给你洗好放着。”
“我自己不会洗?”
“你娇气。”
“胡说八道。”
“嗯,我胡说八道,在床上说不行了的可不是我。”
“……闭嘴。”
“不闭。”
“晚上你去次卧住。”
“老婆,我错了。”
“哼。”
“宝宝?”
“好好开车,少哄我,还有……不许叫我老婆。”
“你本来就是我老婆,你敢说一句不是试试?”
“这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
两人日常拌嘴,比起一个多月前硬着头皮的聊天,现在的他们更多的是轻松。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在意对方会不会生气,不用去想说什么会让对方不高兴。
不用想着去找什么话题。
从陌生到熟悉到无话不谈,他们花费的时间很短,却又极度默契。
或许是都有童年的创伤,才让彼此更珍惜这段缘分和感情。
感情天平的比重,在生活中逐渐占比更重。
无论是对于阙濯,还是对于湛修永来说,都是好事。
因为,他们足够喜欢彼此,足够信任彼此。
他们都想携手这一生。
说来说去,药不能停。
阙濯无比地想念第一副药,他难以想象为什么每换一副药都比上一副药更难喝。
算下来,最好喝的,居然还是第一副药。
现在喝的这副药,又臭又苦又辣,他感觉他的天不是已经塌了,而是已经成为废墟了。
喝完第一次以后,阙濯拒绝再喝第二次了。
谁能容忍那臭呼呼又苦辣的、黑乎乎看着好像喝了就会噶的黑水,进入自己的嘴里。
湛修永为了哄阙濯喝药,简直是费尽了心思。
偏偏在喝药这件事情上,阙濯就是个小孩子,哪怕知道为自己好,也确实……难以下口。
“老婆,咱们一口闷就好,也没煮多,也就一小碗,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湛修永抱着阙濯哄,不过说实话也确实是为难阿阙了。
那种药,他煮出来的时候,都觉得难以下咽。
所以,他是一点儿不怪阿阙。
“想吃鱼。”阙濯点菜。
“好,那就做鱼,喝完吃完早餐,你跟闻彭越去秦律那边,回来就能吃上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