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之前悲伤的情绪。
他们未来还有很长时间,总不能一直沉浸在伤感中。
“怎么这也跟姥姥说。”阙濯走过去瞪他一眼。
“这样你以后不喝药,姥姥也会知道。”湛修永挑眉调侃。
“走了,我快饿死了,吃饭去。”
“嗯。”
湛修永朝向阙濯伸出手。
阙濯无奈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两人一起出门,还手牵着手。
“你不觉得有点幼稚吗?又不是在外面,家门口还手牵着手。”
“你是腻了我吗?”湛修永幽怨地反问。
“哈?”阙濯脸一僵。
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就腻了不腻了的,跟腻了有什么关系。
“不然怎么连牵手都觉得幼稚,我就想天天牵着,一直牵着,接下来可能有四个月都牵不到的。”
湛修永委屈。
“好,让你牵。”阙濯轻咳一声,他好像也看不得阿湛撒娇。
“我就知道老婆最好了。”
“闭嘴。”
“不闭。”
两人一起下去上车,阙濯沉吟几秒钟,“我想吃麻辣烫了。”
“好呀。”湛修永笑,“那就带你去吃麻辣烫,吃我们之前点过的那家怎么样?我知道店在哪,不算远,离超市也很近,到时候直接步行去超市就好。”
“可以。”
“嗯。”
两人去店里吃麻辣烫。
他们其实很少一起出去吃饭,主要是都很忙,湛修永本人厨艺又非常好,在外面吃不如在家里。
偶尔一起出门吃饭,还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挺新奇的。
“你还记得我吃什么啊?”湛修永和阙濯共吃一碗大的,看到里面湛修永夹的,阙濯怔然。
“当然记得,我知道你很多事情。”湛修永轻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怎么给你做好吃的?”
“也是。”阙濯很享受被湛修永照顾的感觉。
尤其是他本身在生活上就不那么会。
很快,两人落座,时间已经快四点了。
“所以,我们现在吃的算是晚餐还是午餐?”阙濯问。
“午餐吧,我点的不少,先吃饱一点,然后再去买点水果,晚上八九点钟再吃晚餐,然后多吃点水果就行。”
“也可以。”
“嗯,你之前说你要去美国,时间定了吗?”
“暂时没定,应该是六月五号到十号之间,等消息。”
“行。”
“您好,您两位的麻辣烫。”
服务员将麻辣烫的碗端上桌的时候,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因为一般两人吃麻辣烫都会单点,两个女生或者一男一女基本上可能会点一大份,但两个男人点一大份,就有点奇怪了。
不过,倒也没那么好奇,就是看着有点帅,多瞅了两眼。
“这家麻辣烫味道不错。”阙濯快饿疯了,一边吃一边说。
“慢点吃,烫。”湛修永哭笑不得。
“好吃。”阙濯根本不管他,就闷头吃饭。
一顿饭吃的挺快,就光了。
“你吃饱了吗?没吃饱的话,就再点一份。”湛修永问。
“不了,吃不下了,回头吃点水果和小面包吧。”阙濯摇头。
“好。”
日常的生活就是这样,从6号开始,生活重新归于平静。
伤痕总是会随着时间慢慢愈合,失去后总是会想着先不要多想,先继续生活。
于是,两人都没有去看姥姥留下来的信,一直放着。
不过关于小姨的,则是将信给了小姨,里面具体写得什么,他们完全不知道。
阙濯用自己的人脉对郑浩歌和白映蓉打压,他虽然不是什么明星,但圈内人缘一向很好。
姥姥过世都没来,他自诩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也不会装作一切都没发生。
郑浩歌本就没什么演戏上的天赋,加上长相其实也就那样,在圈内一直不温不火的,打压他简直太简单了。
白映蓉现在最看重的莫过于自己的儿子郑浩歌,她本就已经老了,咖位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