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身体,总算有了体力,他探了探自己的额头,也不烧了,想来阿湛照顾了他。
湛修永吃了个水果,吃完去卫生间用漱口水漱了漱口。
阙濯也有这习惯,当他从洗手间出来时,刚好撞到了湛修永的胸膛上。
“嗯?”他一怔。
“退烧了。”湛修永的手背探在他的额头上,确认了一下。
“嗯。”阙濯应声。
下一秒,他浑身僵直住了。
他感觉到滚烫的手掌,顺着他的衣衫滑了进去,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
“阿湛……”阙濯呼吸颤抖,脑海一片空白,发烫的指尖摩挲着他的皮肤,让他颤栗。
“老婆,我想你了。”湛修永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亲吻,一路吸吮住他脖子上的皮肤,强势中有一丝欲念。
他想他,很想很想。
想亲吻,想占有,想……
阙濯颤栗了半分钟,最后环住了他的腰。
“老婆,放松点……”
低哑的嗓音夹杂着欲念,阙濯面对着墙壁,被抵在墙壁和滚烫的胸膛中间,湛修永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哄着他。
“不……”阙濯颤抖着,灼热的呼吸双腿发软,浑身的重量全部落在一个点上,后背紧紧地抵在湛修永的胸膛上。
“宝贝,你可以的。”湛修永亲吻着他的脸颊,欣赏着他的宝贝为他沉沦的模样。
他太喜欢了。
他的宝贝可以吃得下的,以前可以,现在依旧可以。
阙濯太阳穴都在跳,根本不知道湛修永在说什么,只是沉沦在无尽的欲望中。
他的灵魂仿佛都在被占有,被慢慢地铭刻上了名为湛修永的名字。
他无法自拔。
他无力抵抗,却甘之如饴。
他颤栗着,眼瞳里的水光在窗外的月光下泛着温和。
这是时隔几个月后,他们的第一次交融。
阙濯背脊紧贴着湛修永的胸膛,满心悸动。
当他的身体、心理、精神,甚至是灵魂都被身后这个名叫湛修永的男人修补填满时,他竭尽全力地侧过头,脸颊贴着湛修永的脸颊,剧喘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地呢喃。
“我爱你。”
是的,我爱你。
当危险来临共赴风雨后的失而复得时,我爱你。
当我转过身后看到你就停在原地等我时,我爱你。
当暗无天日的黑暗被黎明的曙光照耀时,我爱你。
我爱你的情绪,顺着脊髓,顺着血液爬入心脏,填满身体,缝补灵魂。
我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我可以坚定地告诉你,我爱你。
厚重的三个字,从阙濯的口中说出来时,湛修永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他瞳仁震颤,嘴唇亲吻着阙濯的脸颊,嗓音颤抖,“你说什么?”
阿阙他说什么?
是他幻听了吗?
是他听错了吗?
停靠在阙濯腰间的手上滑,从身后虎口和手指抵住掐住他的脖子,逼迫他仰起头,这个动作有几分野性,湛修永却又没太用力。
他的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阿阙喉结的颤动。
“宝贝,我没听见,再说一遍给我听。”
他嘴唇蹭着阙濯的耳朵,嗓音沙哑。
阙濯低低一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湛修永,我爱你。”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但我就是爱你,我爱你完美的躯体,我爱你向上的精神,我爱你高洁的灵魂。
我爱你的一切,我将属于你,余生我愿意与你共享我的荣耀,我们一同走向属于我们的康庄大道。
湛修永的胸口内滚烫的血液在翻腾,在迸发着澎湃的情绪,他的手指向上,抚摸着阙濯的脸颊,听着阙濯闷哼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喃喃,“阙濯,我也爱你。”
我爱你残破不堪缝补过的躯体,我爱你不屈的精神,我爱你高傲的灵魂。
我爱你的一切,我想和你并肩同行。
天旋地转后的情爱,夹杂着更浓烈的情感。
阙濯和湛修永,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阙濯甚至后面的时候,都已经近乎没有了意识,他的衣服是湛修永给他穿上的,回到床上也是湛修永抱回去的。
没办法,这里毕竟是东非,床上干不干净谁也不好说,所以他们并没有去床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