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关键是你也没追啊,而且就因为你听到那声嫂子,所以你就认为湛机长的老婆出轨?
-嫂子这个词是谁随便都能叫的吗?
羊山公园:这话说的好像也没错,但万一这声嫂子叫的就是湛机长的老婆呢?
-不可能,他根本就没有弟弟,他就一个姥姥,现在还已经过世了
阿伊哈哈呦:万一呢?
- 没有万一,你觉得可能吗?那好像是殷家的少爷
花落:这么想想确实不太可能,关键是你想做什么,湛机长的爱人未必会出现在那里吧?而且你要是搞事情的话,你想过自己会怎么样吗?人家邀请你,可不是让你去砸场子的
看到这条,林路深一怔,他确实也不可能大张旗鼓地说什么,更何况他连阙濯的后台是哪个男人都不知道。
这过去要是乱造谣的话,他……
想到那种可能性,他浑身抖了一下。
-我去问问,我就多去问问,毕竟殷家的事,网络上也没多少
阿伊哈哈呦:建议慎言,不该说的话别说,你一个小机长能参加集团宴会可别作死
-哦
林路深咬牙,他们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那可是他亲眼看到的,他都亲眼看到了,还能是假的吗?
算了,反正他一定要找到证据让湛修永知道阙濯不是什么好东西。
湛修永给阙濯折腾得不行,而且是在客厅里,阙濯发现客厅里都有那些东西时,眼角都在抽搐。
完全不知道湛修永什么时候放的,结果湛修永说反正家里也不会有外人,他自己知道放哪的就行了。
折腾了两个小时才结束,阙濯被抱着去浴室里洗澡,等到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湛修永已经端着碗上来了。
“粥好了,我尝了一下,不算很甜,应该是你喜欢的口感,豆子也比较烂了,喝点吧。”
他看向阙濯笑。
“嗯,下去喝吧,有点饿了。”阙濯本就觉得性生活是婚姻必需的,所以对于这种事情也没有多抵触,何况爽的也不止阿湛一个人。
“好。”
两人一起下去,坐在桌前的时候。
阙濯挑眉问,“所以你明天是打算直接打林路深的脸吗?我可以预见他的脸色会有多难看了。”
“我倒是觉得他难看是一回事,另一回事只会觉得你配不上我,只会觉得明明现在站在你身边的这个身份是他的。”
湛修永对林路深的厌恶,并不仅仅是他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还有他整个人的品格,就很难让人喜欢上。
工作并不算多认真,还一直想要往上爬,只是想要更高的位置,但能力配不上野心,也没有什么自制力。
不得不说,他非常讨厌这样的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也配?”阙濯皱眉,“之前乱造谣也就算了,我的口碑是我一点点自己闯下来的好吧?”
“所以不必太过在意他,就是个小丑。”
“没说他不是小丑,只是他一直在眼前晃,也挺让人恶心的。”
“确实。”
湛修永和阙濯根本不知道林路深这个人,已经开了小群在吐槽他,在想着怎么样让湛修永知道阙濯给他戴了绿帽子。
9月18号,宴会是傍晚的时间。
阙濯在东非的时候,睡觉时间是不定时的,起床时间也是,现在好不容易能睡懒觉,自然是睡了个昏天黑地。
谁让昨天傍晚的时候,湛修永还将他的体力给耗尽了。
从床上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明媚的阳光,是云津市的阳光。
不再是东非那个地方的阳光,这种感觉太久违了。
坐在床上看窗外的时候,他的眼神还有些怔然。
“宝宝,怎么了?”
从门外走进来的湛修永,跪在床上将阙濯抱住,“我看你要醒了,就干脆将窗帘拉开了,睡太久也会不舒服的,这都十一点了。”
“没有,就是有点幸福。”
阙濯将头靠在湛修永的胸膛上,眉眼含笑,“哥哥和小涟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吧?”
“一定会的,他们那么爱你,他们会比谁都更希望你幸福,希望我们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