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人家是怎么来的,但我所知道的,他在我们公司里有百分之七的股份,相当于挺大的股东了,每年光分红都有最少八位数。”
她多瞄了林路深一眼,林路深的脸色惨白。
怎么可能?
他不就是一个摄影师吗?
怎么会有公司百分之七的股份?
那这么说的话,他跟盛殷集团的人认识,是他自己本人就有本事,或者是他家里的人有本事,不是出轨?
意识到这一点,他浑身颤抖了一下。
抿了下唇,他的余光看到了阙濯带着湛修永游刃有余地游走在他看着就发怵的众位大佬中间,气质完全不被遮盖。
“好厉害。”章胜愕然。
“好了,我带你们过来是见见世面的,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毛部长带着两人去见见其他的人。
湛修永是想专门往更高一点深造,但章胜和林路深都是想往管理岗位上走的,自然是要多见见人。
又打完招呼以后,有人走到湛修永和阙濯的旁边。
“福伯。”看到是福伯,两人都一怔。
“马上就要开场了,老爷子让你们过去。”福伯小声说。
“好,我们现在就过去。”湛修永和阙濯跟着福伯走。
这一切也让很多人看见了,福伯说是老爷子的管家,但实际上以前就是老爷子的特助,老爷子在的时候,他也一般跟在身边。
很多人都认识福伯,看到湛修永和阙濯跟过去了,有些早就知道内幕的人,立刻就知道这两人中间的其中一个,应该就是老爷子的大孙子。
毛部长也看到了,旁边刚好有熟人,就听到他们的对话声。
“那个个高的看着像,鼻子和脸型跟殷老爷子挺像的,应该就是他,真没想到这殷家还留了个遗腹子在外面。”
“我也觉得是他,那个个稍微矮点的我知道,他好像是之前靖皇养的。”
“靖皇?黄智学的?”
“不是,宋云欣的养子。”
“哦,那我懂了,宋云欣手上有不少企业的股份吧,之前我听说有什么遗产继承,他拿到了所有遗产?”
“可不是?不过那黄智学本来也不是东西,宋云欣唯一的儿子已经不在了,据说宋轻远还是被黄智学害死的,为了给他外面的儿子铺路。”
“你真是什么都知道,这都从哪看来的八卦。”
“这可不是什么八卦,很多圈内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戳破罢了,这宋云欣的遗产,可不就只有养子能继承了。”
……
三人都听完了全程,林路深对于商业上的东西了解并不算多,很多事情听着也是云里雾里的,什么宋云欣什么遗产宋轻远完全不知道。
但他听到了那句可能是遗腹子。
这个遗腹子,难不成指的是湛修永?
他倏然想到那两个人叫阙濯叫嫂子。
难不成真像他们说的那样,湛修永就是盛殷集团的少爷?
倘若真是他现在所想的那样,那么一直以来他不就是个小丑吗?
这件事情一旦爆出去,公司里的同事们会怎么看他?
他难以想象那种场面。
后台,湛修永和阙濯站在殷老爷子旁边,“爷爷。”
“晚点,等下跟我们一起上台,都是一家人。”
殷老爷子的话不容置疑,至于什么舆论,什么同性恋之类的,他管不着。
盛殷集团是做实业的,关于他们私事的,倒是随意,又不是见不得人。
“对啊,哥,濯哥,跟我们一起上去。”殷高博从旁边出来,他穿的也是白色西装,只是西装的版型不太一样。
至少看着和湛修永、阙濯身上的不是同款。
“嗯,既然都正大光明地宣布身份了,何况还有股份转让这件事情。”
殷高旭眉眼含笑。
“就是要委屈小永叫我们叔叔婶婶了。”
徐慧颜笑,隔了几秒钟淡淡道,“对了,我给白映蓉发了邀请函。”
“杀人诛心。”阙濯言辞犀利。
“我怎么不知道。”殷宏邈一怔,愕然看向妻子。
“你知道做什么,以后小永这孩子我罩着的,不得让白映蓉看看吗?”
徐慧颜想到那个女人就觉得可笑,就是得让她看着这一幕,让她这辈子都别再找湛修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