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喘息声音从录音笔播放出来,大概是靠太近了,呼吸声喷洒出来甚至有点扎耳朵。
江明波僵住,登时耳根如同烧起来一般发烫,胸膛剧烈起伏起来,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江明波难以置信地扭头看着费文许手里的东西。
迎着他看过来的目光,费文许戏谑道:“不知道有没有录到你想要的东西。”
江明波脑子一片空白,混沌到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现在该跳起来跟这傻叉拼命的,可是先不说他当下腰酸背痛的现状,即便是体力巅峰时,他仍旧打不过费文许。
他僵在原地,从耳根涨红到脖子,整个人像是喝醉了一样被染色。
“卧槽!”片刻之后,江明波朝着费文许破口大骂起来,“你他妈的是不是有毛病啊?”
等那一段不堪入耳的音频总算是结束,江明波得以从那种尴尬难堪羞耻的氛围中逐渐抽离,他眼里燃起火焰,“死变态!神经病!删了!”
费文许煞有介事地把录音笔关机,“留着吧,免得你之后健忘。”
见费文许拒绝,江明波自顾自又继续骂道:“臭傻逼!”
他现在也只能逞逞嘴上威风了,甚至骂两句还担心费文许这个阴晴不定的人又跳起来收拾自己,最后恼怒地收回视线,身残志坚地想下床。
随后他迟来地察觉到自己和光滑的被子之间诡异的触感,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光溜溜的一片。
意识到这点,江明波惊恐地抬头,顺着费文许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看下去,对方自然也是。
费文许像是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他低低笑道:“怎么?”
江明波恶狠狠道:“我衣服呢?”
费文许挑眉,“也许…在沙发那边。”
对方一句话成功又让江明波想起了昨晚上荒唐的场景,他有些痛苦地捂着脑袋哀嚎,“哎呀!!!!!!!!!!!!!”
声音还有点哑。
哀嚎完了还是要面对现实,江明波不情不愿地要把被子拖过来遮住自己,即便知道早已经没有必要,昨晚上的费文许又不是瞎子,这种行为无非是心理安慰罢了,可江明波还是做不到破罐子破摔当着对方的面裸奔,结果手里的被子一扯,露出对方下半截腰身,他猛地顿住动作。
费文许坦然而平静地盯着他,好似压根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裸奔这件事。
像是看穿江明波的想法,费文许好笑地开口,“我发现,你总爱做一些自欺欺人的事情。”
江明波气哼哼地同他对峙,“哼,我可没你那么不要脸。”
语毕他直接转头,掀起被子从脑袋往下裹住自己,要去客厅沙发穿衣服。
结果脚一落地,他差点顺势跪下去,好在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床沿,但这一番动作牵扯到后面尴尬的痛起来,江明波龇牙咧嘴地站起来。
“死变态…”他现在骂人都觉得有气无力的。
江明波现在不仅腰酸背痛甚至是饥肠辘辘,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点,昨天晚上就吃了那么一口饭,本来就饿又这么一番折腾到第二天,他饿得想死…
维持着自己剩余不多的尊颜,江明波一步一步想往客厅里挪动。
费文许冷哧一声,随意起身裹上了昨天晚上的浴巾,两步追上前面如同蜗牛一般的江明波,他伸手从侧边扶住对方的胳膊。
要按照原本的计划,江明波应该硬气一点,直接甩开凑上来的人,再潇洒地离开,但现在的情况不同,他担心自己甩开对方直接当场对下,咬咬牙也只能把大部分身体重量落在费文许的手上。
察觉到手上的重量,费文许勾唇,却没再点破对方,将人带到客厅。
江明波盯着一地狼藉,他很难想象衣服为什么会脱得遍地都是,还有鞋子,为什么沙发头这边一个沙发尾一个,简直是丢人…
自我反省过后的江明波认命地开始弯腰捡裤子,费文许却提溜着一套自己的衣服过来,“换干净的吧。”
江明波垂眸扫了眼沙发上的衣物,费文许偏爱一些深色系的衣服,剪裁利落服贴,看起来质感不错,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移开视线,“不用。”
费文许蹙眉,“你那套已经脏了。”
江明波不以为然,等他拿起来自己的牛仔裤仔细一看就深以为然了,上面沾着些许痕迹。
两人都有瞬间的怔愣,江明波迅速将裤子叠起来,愤愤地拿起边上费文许的衣服裤子。
这傻叉甚至还给他准备了一条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