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去,我不出去……”赫城也是与之相反的目光炯亮和神色兴奋,他捧着对方的脸蛋亲了亲,喘着粗气哄道:“你叫我名字,严罗,你还没有叫过我的名字,宝贝,叫我的名字……”
严罗五脏六腑都被推到了一个地方似的,他五掌乏力的想要推开赫城但是没用,“赫城,我不要,痛……”
示弱这一点在赫城看来跟助兴没什么区别,他迫切且更加坚定的想要得到这具纯洁忠贞的身体,他用嘴将对方的痛咽堵住,又拖又拽的霸道将人qf到底。
严罗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劲儿,就是他可以随便摒弃又爱惜得不行的清高感,赫城巧妙的解读出那是一种严罗给自己赋予的忠贞感、贞洁感,但他不是为了谁忠贞,他只是为了自己孤傲的灵魂忠贞。
他无数次用疏远的眼神和语气告诉赫城,他是不可侵犯亵渎的,所以当赫城打开了他的身体时,严罗艳色流露的脸上全是失贞的羞耻。
严罗的他胸肌和小腹很柔软,但小臂和腿肌都很硬,不难看出来他经常从事体力活动,他很耐*,也很会配合,除了嘴里吐不出好听的话,几乎没有得挑剔的地方。
两人三天都没出门,吃饭都是在屋里随便解决的,严罗给赫城煮鸡蛋面吃,吃饱了又继续做,不知节制和不分白天黑夜的做个不停。
第四天早上他们在正常的点醒来,太阳很大,透过窗帘射进来有点烫人,严罗的后背小臂泛着青,赫城抽他很过分,抓哪就用皮带抽哪儿,现在太阳这么一照,还有点痛。
赫城床品恶劣,第一晚他们还挺中规中矩的,第三天时就放开了,赫城打电话让人送了很多辅助工具来,严罗习惯以后,赫城求他两句他什么都肯做。
这间出租屋特别小,整个房子勉强有二十平而已,床是里面最大的家具,还几乎占去面积的三分之二,床的左右两边都墙,其严丝合缝的程度甚至不能塞下一根手指,床的右边墙壁上有一道窗户,衣服也晒在窗户里,这是阳光唯一能照进来的地方,左边墙壁是一间狭小的卫生间和做饭用的灶台,床尾仅有一套吃饭用的桌子椅子,这张双人大床就是他们唯一能展开活动的地方了。
“今天,出去吃吧。”感觉到身后人也醒了严罗就建议说,因为家里没有吃的了,挂面和辣椒酱早就吃完了。
“嗯。”赫城撑着酸痛的胳膊坐起,他摸了摸对方的背,“先洗澡吧,帮我开一下热水器。”
“开了。”严罗说,“昨晚没关。”
“不关不浪费电?”
“你要用就不关了。”
赫城低头下去亲了一下对方的脸又赤着身下床往洗手间走去,这卫生间老旧得有些让人不适,卫生间门口就灶台,做饭和洗澡用的是同一个抽风机,洗菜淘米洗碗什么也得进卫生间取水,这卫生间墙上的水管都生了锈,冷水冲出来还有点铁锈味。
而这热水器还没有保温功能,每隔一个小时就要重新烧一次,严罗不舍得用电,所以每次烧热就断电了,赫城爱干净,受不了身上有汗的感觉,每做完一段停下来就要洗澡,这天还不够热,洗冷水有点冻。
这几天赫城都没吃过面条以外的东西,说实话,严罗煮的东西很难吃,他也不确定是因为食材太简单廉价还是因为对方手艺就是这样,吃多了是真的想吐,太寡淡太腻胃了,就洗个澡的功夫,他就有点饿得体力不支了。
两人都穿戴整体好后就马上出了门,严罗主动提出请赫城吃卤煮火烧,赫城说这回他回,于是严罗平生这就有了踏入高级餐厅的经历。
吃完饭赫城有点困,两人就又回去睡了一觉,就是单纯睡觉养神而已,傍晚醒来时,赫城说他要回去了。
“那车一直放楼下也是浪费,给你了你就开,然后门面我已经给你买断了,还有你哥的医药费我也给他交到了三十年以后。”赫城正在穿衣服,说着又把一把钥匙放到枕头边上,“这是天桥对面那个小区的房子钥匙,门牌号上面有,你一直住这也不是个事,早点搬过去吧,楼下烧烤店天天这么吵,迟早要出睡眠问题。”
严罗拿起枕边的钥匙看了一眼,又放下,“哦。”
“对自己好点,以后想干嘛就干嘛。”
“明天……要开店了。”
“都行,你想开就开吧。”
“……”
赫城走到门口了,又倒回去问:“不起来送我吗?”
“累。”严罗背对着门的方向,半张脸都藏在被子下。
“累就休息吧。”赫城关了灯,轻轻合上门,潇洒离去。
严罗的预感没出错,第二天赫城既没有上店里,也没有联系他。
赫城是去宁阳市一周后才接到严罗的电话的,说实话他有点意外,也觉得惊喜,但他觉得没必要。
出于好奇他还是按下了接听。
“嗯,什么事?”
“你的车子被人泼了泔水。”
“我的车子?”赫城眉头一皱,“什么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