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想吃的?”赫城问身边人说。
久久都没开口的寿星突然一说话,大家就把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严罗连带也被关注以后,他回答也不是,冷落也不是,只能在桌下踢了对方一脚。
“你是不是喜欢吃鱼来着。”赫城想起事来,于是便在桌上扫了一眼,瞅着确实有盘鳜鱼。
赫城也不等转盘自己慢慢过来,上手就把转盘转到了面前,一阵翻夹后,鱼身就断成了两截,他将几块看着比较可口肥硕的夹到严罗碗中,又问:“还有什么想吃的。”
“咳。”赫建元实在看不下去了,但又憋不出一句话来。
“爸,你要是嗓子不舒服就让人整点蜂蜜水喝。”赫城顺便也给他爸夹了个鱼头,“一直咳嗽也不是个事。”
成荟更是两眼一黑,“赫城!”
“怎么了妈,你也要吃吗。”赫城装傻充愣似的,“给你转过去?”
“你当这里是家里吗。”成荟从来没这么希望自己儿子是个哑巴过,“吃饭就吃饭,把菜搞得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菜做出来本来就是要吃的吧。”赫城声音坦荡,好像没把一桌的客人当回事那样,“不然供着留给下一桌客人吃?”
成荟看到对面的老者面色都变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说话的,等着大家看你笑话?”
“大家不就是为了看我笑话才坐到这里的吗?”赫城将筷子一撂,“你们俩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想给自己儿子找个牵绳的还要在这整得像给我明码标价一样,我是什么很拿不出手的人吗?”
这话不仅是让赫家两夫妻难堪,更是让满座的亲朋好友尴尬不已。
“本来我今天是有事要跟你们宣布的,不过外公既然把淼淼带过来了,这事我就不说了,你们要是说尽兴了,该吃该喝喝,没说尽兴就继续。”赫城自顾自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又站起来,“多谢大家今天过来给我庆生,我先干为敬。”
赫城将酒一饮而尽后,拉起严罗就要走,但二人还没走出那道雾气缭绕的阔廊,谢京华就追了上来。
“干嘛。”赫城连带着坏心情也一起甩给好兄弟。
“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谢京华压低声音道,“赶紧回去。”
“回去干嘛,回去看他们脸色?”赫城冷呵一声,“装什么没落贵族挑驸马。”
谢京华欲言又止,眼看旁边还有个人在,他只能凑到赫城耳边低语。
闻言,赫城有些诧异,他看着谢京华:“真的?”
“不然呢。”谢京华一幅没辙了的表情。
赫城思索片刻,他看看严罗,糟心的抓了抓头,只能拜托谢京华:“那你帮我把人送回去吧。”
谢京华看了严罗一眼,“……成。”
严罗感觉没他的事了,也不管赫城的安排,自己迈开腿就离开了。
“晚点我再过去。”赫城朝离开的背影嘱咐说。
谢京华快步追上严罗,并解释说:“赫城他家里有点事,我送你吧。”
“不用。”严罗冷冷拒绝道。
“别这么客气,这里回去也不方便。”谢京华淡淡笑笑,“主要是安全起见。”
这酒楼有点绕,出了大门严罗就看到一片流动的湖水,连出去的道也没有,他们开车进来时走的地下隧道,似乎出去也只有这条路可走,为此,他不得不乘坐谢京华的车出去。
车子驶出地下隧道汇入马路上的车流后,严罗就说找个地方把他放下去。
谢京华以附近不好停车婉拒了,又笑笑说:“上次说请你吃饭也没请成,后面过去找你,你又退房了,反正今天这顿饭也没吃成,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赏脸一起吃个饭吧。”
“不必了。”严罗心不在焉道。
“时间还早,赫城那边一时半会也处理不过来,饭总是要吃的。”谢京华不折不挠道,“我想,等我们吃完饭,他也该处理好和准未婚妻之间的事。”
“……”严罗看着窗外的车流,没什么反应。
“那是他外公,不过不是亲的。”谢京华找补解释说,“老人家得了点治不好的毛病,日子不多了,他父母就想了却一下老人家的心愿,赫城虽然是个孝顺人,不过他不会妥协的,你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