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城听到这话就怕得要死,他死死地抱住人,同样恼怒:“我不配难道你就不恨了!”
“放开,放开!”严罗心里忽然翻起抵触,“我不做了!放开我!”
赫城的回应是更深一步的深钉重嵌,严罗疼得连捶了对方后背几拳,他少有的大骂了几句脏话,赫城又将手伸进他嘴里胡乱抠挖。
严罗持续干呕了一会儿,呼吸还没顺畅下来,就又被对方的一顶一弄整得喘不上气。
赫城挺崩溃的,他从背后裹挟着人,一会儿贴着严罗耳边道歉说:“我错了,严罗我真的错了……以前我不懂,我不懂你的好,但是我改了,我现在真的改了,你得看我,你得看着我你才能看到我改了啊,你看都不看我,我改了你也不信啊,我什么都听话,我听你的话,你重新喜欢我可以吗,我真的改好了……”
严罗还在咳嗽,身体源源不断滚出的热量让他有点难受,对于赫城的真挚反思,他不为所动较劲儿道:“不可以……不可以!”
“哥的事我有责任,但我认错认罪了,你不能说我没认错吧!”赫城贴着对方耳鬓说,生怕对方听不明白,“我跟别人上床那是我!我,我太生气了……我太生气了……我不对,但是我都改,你不能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道歉不得原谅,告白不得谅解后,赫城耐心不足,嘴里的哄话又变成了羞辱:“我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你以为我会死心塌地跟着你吗!严罗你个s貨就是欠人车仑的!你看不上我不照样放我进门玩你!装什么不熟装什么恨我!沒人捧你哄你了,寂寞了没人*你了才施舍我!你他妈就是个只认几把不认人的s.貨!”
严罗胸腔有点胀,他竭力推开背上的人,反客为主捞起那根皮带也往赫城身上重重抽去。
一鞭下来赫城疼得浑身发冷,但他没还手就让对方打,他目光尽是挑衅,重复强调:“严罗你个騷/l貨!”
严罗騎在對方腰上,惡狠狠瞪著身下人,他不解气地又抽了三两下。
“騷貨騷貨騷貨!”赫城放肆喊道,完全不把对方的报复放在眼里,甚至更加高兴激动。
房间因为严罗的住手而恢复平静,两人一上一下的各自喘着气。
赫城两条胳膊被抽得火辣,他直起身来,把对方手里的皮带抽走,又将人又抱进身前,严罗泄怒完有点累了,也不反抗。
“好了,别生气了。”赫城抱着人,拍了拍背,“不生气了……”
“……”严罗脑袋缩在男人肩窝里,脑子里什么也没有。
一顿打结束,两人无事发生一样,暂时休了战,赫城重新吻上去,严罗没反应,后面才慢慢接住。
遍体鳞伤的二人在小床上滚了几圈,床事也温柔了很多。
……
“起来洗澡吗?”
严罗摇了摇头,眼睛闭着有些想睡了。
赫城找来风扇给他吹了吹背,自己又火速去洗了个澡。
他前面都设严罗里边了,不洗是不行的,但严罗就是这样,一累就懒,还不准你说他。
“你不洗明天又发炎发烧拉肚子。”赫城想把人搬下去但是对方不配合,“到时候我又要找人给你送药。”
严罗像只海星一样趴在床上,他不耐烦极了:“用不着。”
赫城无话可说,无奈又抽了对方屁股一下,他接了盆水到床边,只能求着对配合清理。
赫城很珍惜现在的温情,动作都是放了慢倍数,严罗软绵绵的,不配合但是放任对方摆布。
全身擦过一遍后,严罗感觉舒爽多了,他将风扇对准自己的脸,但吹上没一会就被赫城挪开了。
“这样吹容易面瘫。”赫城靠在对方身后,用嘴给人吹了吹额头。
严罗犟着,又把风扇挪回来对脸吹。
赫城想到了什么,又下床去把前边那个盒子捡回来,他自个在对方身后琢磨了一会儿,才小心将一颗新钉子给严罗戴上。
“我今晚不回去了行吗。”赫城温顺试探问。
严罗不理人,赫城自己僵持半天,干脆果断躺平了,他依旧要把对着脸吹的风扇挪开,又拿了个硬纸壳手动给人扇风。
纸板扇的风不能跟电扇相比,但是风力缓和更助眠,严罗困沉了,所有的防备也就卸了下去。
赫城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他盯着人看了一会儿,就要凑上去再亲一口,严罗闭着眼冷不丁来了句:“热,继续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