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盛老爷子年初住了院,盛继晷正式接过盛源的产业,所以他才回到了京城。
江川那边的分部,盛继晷应该早就安顿好了,盛源内部已经打完一场仗,怪不得去年那段时间盛继晷回来的次数和时间都突然变多,原来早就开始了。
盛源的股东变更,就是那场仗的结果之一。
不过盛源内部怎样换血,跟局外人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邹珩收拾收拾,在路边买了点早饭,就去公司了。
下午六点之后,邹珩接到个电话,背景音乱糟糟的,电话那头是曾经关系还可以的朋友,他扯着嗓门喊:“邹珩,你快过来,你表弟跟人打起来了!”
邹珩起身,吩咐助理有什么事通知他,马上去了定位的酒吧。
里面一片混乱,钱鸣脸上挂了彩,跟另一个人一起被人家架着。
邹珩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钱鸣一脸怒气:“他们先猥亵人,我朋友看见了,就警告一声,他们就先动起手了,靠!”
邹珩这才看向对面,此时架着钱鸣的人,以及对面戴着黑框眼镜的人,他都不认识,但他看到了更后面,置身事外靠坐在卡座上的盛继晷。
原本想硬钢的想法顿时消散,能和盛继晷凑到一起的人,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于是他问:“你们想怎么解决?”
对面的人明显认识他,或许一个月前在会所见过,不过那天他没有关注到任何一个人的脸。
那人笑着揶揄道:“这不是盛总情人吗?打来打去,原来都是认识的人啊。”
钱鸣震惊地看着他,道:“哥,他说什么啊?”
邹珩没理他,重新问了一遍:“你们想怎么解决?”
黑眼镜顾忌这人是盛继晷的人,不敢太为难,但是想到那天盛继晷明显一副不上心甚至厌弃的样子,现在又没有插手的意思,他胆子大了些:“这样,你让他们给我磕三个头,我大人有大量放了他们。”
邹珩冷声道:“你不要太过分。”
“这就过分了?他给老子砸出来这一身伤,怎么算?”
邹珩道:“我来陪你算,你全都记我头上,你放他们离开,等会儿我陪你解决。”
“哥!”
钱鸣试图制止他。
对面冷笑,觉得他是打算一会靠着盛继晷压他,把弟弟支走了好跪在盛继晷脚下求救。
不过,他刚刚已经打够本了,现在邹珩要请他看一场好戏,他也乐意看。
于是他松口,把人放了。
“哥。”钱鸣站在邹珩旁边,不肯走。
邹珩皱眉:“出去。”
钱鸣固执道:“我不。”
邹珩不跟他废话:“需要我把你揍到站不起来,拖出去吗?”
钱鸣知道他不是在恐呵,跟朋友心不甘情不愿地暂时离开。
黑眼镜看得津津有味:“好了,解决吧。”
邹珩问:“你想去医院,还是去警局?”
对方嗤笑:“你是想给我赔医药费,还是想跟我打官司?”
邹珩道:“这要看你。”
“那你觉得我缺你那两个钱,还是觉得你打官司能打赢我?”
“打不打得赢,要试过才知道。”
其实邹珩知道硬碰硬他肯定赢不了,但他同样知道这些人肆无忌惮惯了,比赵厉铭还不像样,只要费心收集,绝对有把柄可抓,他只需要让这个人深陷麻烦,自然有人会咬他一口肉,到时他拿着那些把柄撤诉和解也好,最后官司打输了也好,今天这事就算解决了。
就算以后这人要记恨,记恨的也是他,和钱鸣没关系了。
跟盛继晷的情人打官司,这名声可真不好听,姓叶的没想到邹珩来这一手,心思还挺多。
但又不甘心,他扭头朝盛继晷笑道:“盛总,你这小情儿要跟我打官司呢。”
邹珩皱眉,十分讨厌他这种本来两个人的事,非把无关的人拉进来的行为。
他催促道:“地点你选。”
“算了,老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听他这么说,邹珩没再理他,转头就走。
那人看他这副态度,心里憋着一口气,不忘添油加醋道:“盛总,你说他是真没看见你,还是装没看见你?”
邹珩自然没听见,他出去时,钱鸣和他朋友都在门外等着。
“哥,你没事吧!”两人看见他,都立刻跑过来。
邹珩瞥他一眼:“以后做事别那么冲动。”
“我怎么冲动了?”钱鸣不服气,但刚被他哥解救出来,只能小声反驳:“难道我就当没看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