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珩最开始穿着黑色外套,他没看出来,隔了这么长时间,血迹不见干涸,谁知道伤口成了什么样。
“跟我去医院。”
“不用,过几天估计自己就好了。”
胡雁山:“你当你血小板批发的啊?”
其实真的不严重,刚刚又崩开了而已,邹珩道:“不用去医院,就去药店买点药吧。”
结果到了药店,人家说:“小伙子,你们还是去医院包扎一下吧,看样子可能得缝几针。”
邹珩没敢看胡雁山的表情。
缝好回家后,胡雁山又问:“你的安眠药哪来的?”
邹珩怕了他了:“我自己买的,偶尔失眠会吃。”
其实在邹珩的计划中原本没那么麻烦,第一下椅子砸下去后,后面再接连补几下,砸到赵厉铭起不了身就走。
但是他思考过后还是换了方式,他怕赵厉铭反而以入室故意伤害罪起诉或者威胁他。
他的“受威胁”与“正当防卫”没有证据,赵厉铭身上的伤却是实打实的铁证,到时候他百口莫辩。
“偶尔失眠?”胡雁山道:“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偶尔失眠医生会给你开药?邹珩,从什么时候开始失眠的?”
邹珩无奈道:“真的没问题,不是很严重。”
“在你眼里,死亡也不算严重是吗?”
邹珩道:“你别生气。”
胡雁山看他半天,转身离开,邹珩没忍住叫住他,道:“雁山,其实你最明智的做法应该是远离我。”
胡雁山转过身来,道:“这么多年,你心里的想法我一清二楚。”
“如果你觉得做一件事会有愧于我,那就不要去做。”
邹珩没有回应,胡雁山也没想听他回应,离开了。
第二天早晨9点多,邹珩坐在床上,手机嗡嗡震动,连续好几条消息提示。
赵厉铭的信息发过来。
“宝贝儿,你可真是条毒蛇啊。”
“你觉得你能凭这个扳倒我?”
“太天真了吧?”
“你昨天骑我骑得真爽,知不知道你威胁我的时候,屁股坐到我哪儿了?”
邹珩想到了某种不明的灰绿色粘稠液体,沾上就够恶心。
他回:“我手里还有很多东西,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别逼我放出来。”
几秒后。
“你来试试看。”
“真想c死你啊。”
邹珩关掉手机,对于这种人,越是理他他越兴奋。
姓赵的以前来公司找过他多次,他爸可能有所猜测,拨来一个电话,邹珩解释好长时间,勉强打消他爸的怀疑。
他把赵厉铭的消息屏蔽,这几天就在胡雁山这里线上办公。
就在舆论风波开始下降时,另一颗重磅炸弹袭来。
赵厉铭性侵未成年登上头条,附带出入声色场所的照片。
结合上一条录音,更大的舆论迅速发酵,经才的澄清声明反而引起声势浩大的反弹。
邹珩把赵厉铭从黑名单里拉出来:“还想看我继续爆料吗?”
其实邹珩手里没东西了。
那些照片和消费记录很难搞,花了他不少功夫,当初弄这些也是以防将来用得到,没想真的对赵厉铭本人造成什么重创。
让他意外的是,赵厉铭经常光顾的那家店里真的有未成年。
不过都已年满14周岁,店老板还不敢那么大胆。
赵厉铭睡没睡过他不知道,但是录音和未成年这两个确切消息放出来,大家自然会联想。
这足以让经才的市值蒸发。
赵厉铭这次蹲不了监狱,以后应该也不会再纠缠他了。
有可能给公司造成重创的把柄、胡雁山的朋友、盛继晷的情人。
这样的成本实在太大了。
“我小看你了,宝贝。”
邹珩懒得看他油腻腻的闲话,任由手机在口袋震动,坐车回到自己的房子。
他雇了家政,下午不到六点就收拾完了。
邹珩回到盛继晷那儿,清点自己的东西,展开行李箱开始装自己的衣服。
然后他发现,两个行李箱都装不下,在这里生活太长时间,东西太满了。
就在他思考就这么把衣服扔搬家公司那里还是自己先运送一些回家时,盛继晷回来了。
两人对视,莫名一阵尴尬。
还是盛继晷先开的口:“赵厉铭的事你不用管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