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点评上了”,盛继晷耳朵比狗还机灵,“他明里暗里烦我一段时间了,我已经够客气了。”
邹珩不敢装傻,试图以沉默蒙混过关。
盛继晷却不依不饶:“怎么,你希望我对他礼貌?”
邹珩话挑好听的说:“不管怎么样,面上还是要过得去的,被别人知道了,会对你有些微词的。”
盛继晷:“你就是那个‘别人’是吧?”
邹珩不敢再说。
之后,他等着盛继晷发作或者走人,但盛继晷始终平静。
邹珩不禁多看他两眼。
盛继晷道:“你悄么声地瞅什么呢?”
邹珩:“我以为你会生气。”
盛继晷哼笑一声:“不至于。”
又想到,要换成前几年情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他哪能还心平气和地坐这里吃饭,说不准早让他卷铺盖走人了,看来这几年脾气变好不止一星半点,刻意控制还是有效的。
“不过,你胆子确实渐长了。”
邹珩听出了盛继晷的警告。
下午盛继晷送邹珩回去,自己开车去了跟杨越约好的跑马场。
拉紧缰绳,马停了下来,之后慢步与盛继晷并行,杨越道:“人我给你约好了,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他喜欢足球,下午去球馆玩。”
“谢了。”
“这有什么。”
两人停至马厩边,进休息区坐下,服务员端来热饮和果盘,杨越擦好汗后喝了一口。
缓过劲儿了,他开始八卦了。
叶弘方的事他已经听说了,并从上周实时更新到今天中午,杨越抱着吃瓜的态度笑,笑完后问:“当着邹珩的面啊?邹珩什么反应?有没有吃醋伤心什么的?”
盛继晷回忆邹珩的模样,有个屁的伤心,甚至倒帮着叶弘方批评他。
他道:“偷偷说我不礼貌。”
杨越笑得更大声:“所以你就撇下人家走了?”
“送他回去了。”
“这也不能怪人家,同病相怜嘛。你对他的态度还不如对叶弘方吧?让人说句不礼貌怎么了?”
以前的无法否认,最近的盛继晷不认:“我这几个月对他还不够好吗?”
杨越夸张道:“你是指利用人家狠宰经才一笔,还是出差让人家跟过去当保姆?”
“……”
似乎无法反驳。
杨越继续道:“或者是这几天派司机接送保护他?如果换成你,你不觉得有种被监视的束缚感吗?”
似乎也无法反驳。
“我是怕你把人逼走了,好不容易能有个坚持这么长时间的。你还没腻吧?”
可能是邹珩以前太过沉闷,现在偶尔显露出些棱角,他并没有感到多么冒犯,反而新奇居多。
于是他道:“没。”
杨越支主意:“我说,你不能只给巴掌吧,这谁受得了,甜枣也得给吧。”
盛继晷道:“我送项目,送他房送他车,他不要。”
“不要?那他跟你图什么啊?不会图你这个人吧?”
下一秒盛继晷抬眼,两人对视半晌。
“……呃那个,改天我帮你探探。”
盛继晷道:“不用。”
“行吧。”
杨越大概能理解盛继晷现在的心态,无非是一种掩耳盗铃行为,他暂时还不想跟邹珩断,所以暂时不去追究这个。
邹珩喜不喜欢他都不要紧,只要不试图越界被他发现就够了。
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杨越不怎么尊贵的三观没有完全为此折腰,他感慨道:“你这个人……”
一切尽不在言中。
盛继晷自知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毫不为此感到歉疚,邹珩也应该清楚他是什么人,你情我愿的事,他又没有干威逼利诱的勾当。
只是,盛继晷想起邹珩昨晚的表现与表情。
他以前只顾自己爽没注意过,邹珩在他身下似乎没怎么动情。
太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