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什么?”
“肉和菠菜。”
盛继晷:“就这一个?”
还能有几个?邹珩道:“嗯,我不饿,够吃了。”
盛继晷不满道:“再加一个吧。”
邹珩道:“哦。”
那就再加道凉菜,调土豆丝,貌似比炒菜还简单。
他掏出一个土豆,洗好削皮,盛继晷看着他不娴熟的动作,怀疑道:“你到底会不会做饭?”
他站在这里影响发挥,邹珩故意问:“你要帮忙吗?”
盛继晷果然出去了。
肉消好后,邹珩把它切片,扔进油锅,看着那些黑黑灰灰的调味品,重新看了遍教程,按步骤加进去。
有两样厨房里好像没有的,省了应该也没事。
他看着锅底滋滋冒的油想,第一次,万一做得不好吃不就浪费了么,少做点吧。
饭端上桌后,盛继晷看品相先夹一口土豆丝送进嘴里,皱眉,嚼了两口就放下筷子。
明显不合胃口。
邹珩没管他,装作没看见,自己闷头尝了口,土豆丝好像煮的时间少了,稍微有点生,不过只是有一点,还是可以吃的。
盛继晷离了桌子,邹珩这才装出刚察觉的样子,佯作关心道:“怎么了?吃不下去吗?要不我去重做点。”
他故意说自己重做点,盛继晷肯定不会让他重做,手艺摆在那儿,重做一百遍也是这个味。
邹珩预估着盛继晷会出去吃,谁知他竟然又坐了回去,重新拿起筷子。
盛继晷怀疑道:“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邹珩:“什么?”
盛继晷:“你那天也是用这个招待杨越的?”
邹珩了然了,他坦诚道:“我哪做的出那么丰盛的饭,只有饺子是我煮的,其它都是点的外卖,他误会了。”
所以邹珩说做饭不好吃根本不是谦虚。
盛继晷又夹一筷子,嚼得很艰难。
吃归吃,嘴上该嫌弃还是嫌弃。
盛继晷道:“你以后不用做饭。”
邹珩觉得有些好笑:“哦。”
半生不熟的土豆丝吃着梗胃,盛继晷尝了口肉。
邹珩今天最后一天加班,秦助理给他买了青椒牛肉饼和豆浆,在办公室已经吃过了,他本来就不常吃晚饭,现在半点胃口也没,刚刚尝那一口也是对自己的手艺好奇。
说不上难吃,下次多煮煮就好了。
他搁下筷子,看着盛继晷吃。
肉送进嘴里嚼了两口,盛继晷竟然吃得干呕,发出两声怪叫:“有股死油味,你是怎么做出这种东西的?”
邹珩没忍住笑出来,盛继晷就瞪他。
“对不起”,邹珩认错态度良好,“我没想做这么难吃。”
盛继晷也没为难他:“把这些倒了。”
邹珩:“浪费了吧?”
盛继晷:“不浪费你吃?”
邹珩:“我已经吃过了。”
盛继晷无情道:“你这东西狗都不吃,用水冲两遍可能还闻闻,这也是浪费水了。”
“……”,邹珩心说哪有那么严重,还不是你养尊处优不懂流浪狗的艰辛,“那给狗试试吧。”
又颇有骨气地补充:“不用过水。”
结果找到只流浪狗,东西放地上,五分钟过去了,狗就是不过来。
邹珩又拉着盛继晷往后退了好长一段距离:“他怕我们。”
对此盛继晷没发表任何观点。
大晚上的,两人穿着羽绒服手插口袋远远在路边站了半小时,除了看到二十几分钟前狗去闻了闻,再也没靠近过那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