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回收选了个轻松的动作,两个手靶放至胸前,下一秒差点被一拳揍飞。
“盛继晷,你疯了?我不陪你练了,你自己打柱子吧。”
杨越扔掉手靶坐至台边,盛继晷也摘下拳套,不练了。
杨越咂摸咂摸味:“你今天怎么了?吃炮仗了?”
盛继晷取出手机,点开聊天记录给杨越看。
大概二十秒后,杨越道:“也就是说,他被你折磨了三年,没花你一分钱,反而给你转了97万,我没理解错吧?”
“说是交的房租,可交了房租那房子就归人家住了,你住进去算怎么回事儿。”
“你别瞪我,我不说了。”
盛继晷烦得很。
杨越觉得邹珩很有骨气,感慨道:“那谁还担心人家缠着你,实在是想多了。我今天去医院的时候听到他和他妈讲话,人家出院后就要相亲了。”
杨越道:“你所有的情人中,他是最干脆利落的吧,也省得你麻烦。”
盛继晷的脸色并没有好转。
杨越道:“你至于么给你省钱还不好。你这次怎么了?换你以前对方怎么处理都无所谓吧。你是不是对阿珩有意见啊?”
盛继晷没理他,重新戴上拳套,去找拳击柱了。
杨越也去健身器材那边,开始增肌。
晚上,盛继晷鬼使神差开车回了之前的住处,房子还没收拾,玄关柜上的银行卡已经落了一层灰。
整栋房子看起来雾蒙蒙的,灰败。
盛继晷以前常觉得邹珩死板,没想到也能产生点人气。
来都来了,他也懒得再开车,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扯下床单被套,打算换套干净的。
结果打开衣柜,一套也没有了,都被带走了。
邹珩这人怎么抠成这样。
不该大气的时候瞎大气,不该抠门的时候死抠门。
他没铺新的,就那么跨上床,靠在床头时发现手机电量不足。
他没带充电器,不过从不住这里开始也一直没带走这里的东西,卧室应该有备用的。
盛继晷拉开床头柜,发现底下压着一个笔记本。
他拿出来翻开,是邹珩的字迹,首页日期是去年的3月15日,记录的是那天和他做的事。
盛继晷继续往后翻,去年的日期一共就9篇,今年从他搬回京城后日期才开始密集起来,无一例外全是有关他的记录。
虽然没有直白地说出情意,但字里行间似乎饱含情意。
杨越还觉得邹珩是个好人,他能是个什么好东西,前脚日记里还满满都是他,后脚就马不停蹄去相亲。
盛继晷一页一页翻看,读到一篇在乡镇府招待所的记录。
写他就写他,写他怕鬼算怎么回事儿?
他接着翻过下一页,没了。
盛继晷不可置信地又往下翻一页,后面全是白的,确实没有了。
跟他这么些年,一共才写这么几篇,多大点喜欢,怪不得马上就能相亲。
盛继晷把笔记本扔回床头柜里,关灯睡了。
一夜过去,第二天上午他叫家政把房子收拾了,又叫人拿来新的床上用品,这几天都住在这里。
毕竟盛宅那个地方还没装修成他喜欢的风格,保留着盛长华留下的布局,住着影响心情。
说起盛长华,盛继晷1号早上穿衣服的时候突然想到,有段时间没去医院看看盛长华了。
大过年的,给他送点东西也行,虽然晚了点。
黄土埋半截,看看埋到哪儿了。
第28章 探病
盛长华还是老样子,一见到他就瞪眼。
不管是事业还是人都彻底脱离他的掌控,这对掌控欲极度强烈的人而言算是一种折磨。
盛继晷懒得费口舌驳斥他,也无法忍受他不中听的话,吃了护工买来的一个苹果,就离开了。
盛继晷走进电梯,按层数的手指顿了下。
邹珩的病房就在下面一层。
最后一个人进来,电梯关门,开始下降。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18层正好有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