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开始后,厨师小人在屏幕里端着黄瓜海苔跑来跑去,顺利完成前两个订单,小费数额增加,薄斯玉道:“盘子不够了。”
“好。”陈燃青配合的操控小人把盘子在水池里洗刷完,连按几下手柄,将盘子飞抛给薄斯玉。
本来陈燃青极为放松的靠在沙发里,随着菜品完成,订单刷新的白热化,他慢慢坐直,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手上速度极快,直到薄斯玉失误没把菜放下,陈燃青“啧”了一声,语气不耐:“你能不能别抱着它跑来跑去了。”
“你对我不耐烦了。”淡淡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陈燃青打了个寒战,立马转过头,对上一张如工笔画般清俊的脸,马上滑跪哄人:“我怎么敢啊,好了好了,我错了。”
锅子在炉灶上时间过长,两个人都无暇顾及忽视了它,它忽然燃起火苗,在屏幕中格外显眼。
陈燃青急道:“快!救火啊!”
接着他手忙脚乱的开始找灭火器,手失误多按了一次,将拿起的灭火器又放在桌子上。
得,现在谁也不用说谁了。
很快,第一个肇事锅引起一排的锅都燃起熊熊大火。薄斯玉的小人拿起另一个灭火器冲进火场,连续长按切菜键浇灭火势。
看着乱七八糟的混乱一幕,陈燃青没忍住笑出来,却忘了离薄斯玉越来越近,几乎要笑到他怀里。
薄斯玉也没催,好心情的一边救火,一边等他笑完。
笑够后,陈燃青才发觉自己已经贴在了薄斯玉身上,不自在的转过头:“重开一局吧,这局当练习了,下把必过。”
好长时间没有玩,彼此配合还真不算默契,重开一局后,俩人逐渐找回手感。一个切菜一个做饭,陈燃青控制小人飞速去刷盘子,抛给薄斯玉的小人,小人接过盘子放上菜,跑到传送带顺利上菜。左上角发布的订单被一个个完成,底下的金额慢慢增加,随着倒计时逐渐逼近。
尽可能完成现有订单后,时间彻底截止,屏幕弹出三星的结算奖励。
耶斯!
陈燃青和薄斯玉击了个掌,嘴上也没闲着,又被投喂了一块西瓜。
几个小时后,窗外亮着灯的人家一点点熄灭,宋荔敲了敲门,陈燃青跑过去给妈妈开门,宋荔道:“在屋里干什么呢,几点了还不睡?”
口口系统煞风景的突然蹦出来。
【关起门来亲嘴呢!】
陈燃青一时间愣了下,像原地出了个柜,差点被吓到,反应过来是系统在说话。
一会就去找系统算账,下次让它坚决不能在父母面前突然出声吓他一跳。
看着十一点还在亮着屏幕的电脑,宋荔催促他们赶紧睡觉:“玩了几个小时了,燃燃你还要不要你的眼睛了,别带着斯玉玩游戏。”
陈燃青拖着长音,并拽了身边人下水:“妈我不是近视,而且是薄斯玉需要做游戏参考。”
薄斯玉点头道:“对,阿姨,是我想玩的。”
宋荔哪还不知道这个:“你就惯着他吧,都早点睡觉,我给你们批零花钱,明天出去玩,别老闷在家里打游戏。”
陈燃青撒娇,声音软乎乎:“知道啦,我们马上就睡。”
关上门,早起坐飞机,下午又收拾东西忙了一天的陈燃青,睡意忽至,他走到桌前关掉电脑,问薄斯玉:“不玩了睡觉睡觉,你带睡衣了吗?”
陈燃青家里有给薄斯玉多备的牙刷,毛巾两人共用一条,但没有睡衣。
薄斯玉坦然道:“没带。”
……
陈燃青压低声音:“你故意的吧,你一个计划齐全出门能把所有东西拿齐的j人,怎么可能不带睡衣。”
薄斯玉含笑看着陈燃青,比了两个字的口型。
看懂的陈燃青耳根子瞬间一红,背对薄斯玉飞快从衣柜翻找能给他当睡衣的衣服。
两个人身高有差距,他合身的睡衣在薄斯玉身上像秋衣,太紧血液不流通,睡得会不舒服。陈燃青最后翻出一条oversize的长t恤,和一条可以睡觉穿的短裤,扔在他身上,臭着脸道:“快换。”
薄斯玉当着陈燃青的面,慢条斯理换衣服,像开了0.5倍速,致力于让他看清每一个细节。
陈燃青扭过头去,越来越红的耳根却暴露了他。
但薄斯玉非要故意戳穿,像逗弄小狗一般:“耳朵红了。”
陈燃青接着反驳:“我这是愤怒的怒火从大脑出发,集中到了耳朵,你再不赶紧把衣服穿好,你,就,去,睡,沙,发。”
薄斯玉嘴角浮出笑意,把衣服换完,清俊冷肃的脸,和身材极好,一看就很有力的胳膊和腿部肌肉线条,好看流畅又不夸张。
只是原本oversize的体恤衫,在他身上穿成了正码合身,短裤更是短了一截,他扯了扯裤子:“有点紧。”
陈燃青凶巴巴的:“别得寸进尺了嗷。”
不带睡衣就来他房间,还想不穿衣服就睡在他床上,司马玉之心路人皆知,一看就知道他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