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野问道,“哪儿不舒服”
祁屿不会是为了逃避学习故意说出这些话的吧
祁屿想了想,老实回答道,“心里不舒服。”
路星野拉开椅子坐下,并从中拿出套早已准备好的试卷,“噢,那还行,手还能动。”
“来写吧。”路星野拍了拍凳子,示意他坐过来。
“我不忍心看到祁屿宝宝成绩下降掉落至a班。”
“而且那个无限零花钱的权利也会被收回,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说这话时,路星野垂眸,长睫覆下一片阴影,他肩背绷着没半分晃动,就那嘴角微不可察地抿了抿,硬生生将那要漾出来的笑意压回眼底。
祁屿那些难过都被这声笑给带走了,他很郁闷,很想问出那句:很好笑吗
可当开口一瞬间,转了个弯,他支起身子,瞳孔放大,“你知道我零花钱无限用”
“那你为什么还把卡给我”祁屿包里有至少四五张路星野的卡,全都可以随便刷,密码还是很简单的六个零。
“一直都知道,不然以你花钱大手大脚的性子,发零花钱第五天就该来找我了。”
“不会是月中,更不可能是月末。”
祁屿语塞,对于这段发言,竟不知如何反驳,他似乎没料到路星野这么了解他。
那他前段时间还吐槽路星野像个傻子。
祁屿:“......”
对不起,他只能在心底道个歉了。
“那我可以不写吗”被试卷支配的日子在他记忆里还热乎着呢。
“不可以,要月考了,拖到明天也不可以,只能现在立刻马上。”
祁屿猜都能猜到是这个反应,于是只能老实地下床穿鞋,他“切”了声,小声吐槽道,“不通人性。”
路星野侧身支着,单肘抵在书桌上,掌心虚虚地拖着半边后脑,他黑眸半阖着看向祁屿,“我听得到。”
“我故意说给你听的。”祁屿理不直气也壮,脚步虚浮地回到了噩梦之地。
路星野回答牛头不对马嘴,“谢谢宝宝关心。”
祁屿气不打一处来,把椅子扯开,一脸怨怼地看向路星野,“路星野,你像个智障。”
路星野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他把试卷铺在祁屿面前,语气平淡道,“你有个智障老公,所有人都会嘲笑你。”
祁屿跟着被带偏,“那我不要了。”
路星野拿笔的手一顿,转而打开了电脑,操控着鼠标点进了视频里。
视频里的祁屿约莫七八岁,他看着镜头,笑嘻嘻说道。
“哥哥你要永远跟我在一起,还要伺候我一辈子,好不好。”
路星野正在看书,他把相机拍开,但又无奈某人一直纠缠,只能敷衍回道,“好。”
这个视频的含义想必各位都明白,无非就是用来反驳他那句,“那我不要了。”
两人还没有正式表白决定在一起,但这种暧昧的氛围倒使得他们边界越来越模糊。
祁屿装作看不懂,“你这个死变态诱哄小孩儿说这种以身相许的话。”
路星野:“当时我也是小孩儿。”
祁屿深深感慨,“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变态的天赋,不一般啊。”
路星野:“......”
感叹完了就滚过来学。
......
祁屿只要晚上加入了路星野的补课小课堂,那那个白天一定不好受,睁眼都成了极限挑战。
不想参加挑战也没办法,旁边就坐着这个路星野。
说是月考将近,可算来算去还有一段日子呢,根本就不用这么着急。
况且他可是祁屿,世界主角之一,怎么可能会败给一个小小考试
“所以这就是你带着我躲到休息室的理由吗”温糯抵着门,大口喘气,眼神都带着疑惑不理解。
这所学校给权贵家族的学生们都设立了独立休息室,门上一般还会挂有姓名牌。
休息室每天都有专门的保洁负责打扫,以便给学生们提供随时来休息的空间。
回到十分钟前:
路星野不会时刻监督祁屿,例如现在,他眼皮要合不合的,肉眼可见的困倦,当他趴下桌准备小憩时。
祁屿开口了,“我要去上个厕所。”
他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回复,毕竟他生怕路星野猛地清醒并表示要陪他一起去。
路星野可能太困了,都没认真想这句话后代表着什么,“五分钟。”
祁屿心跳稳了下来,“好。”
为什么不一个人那是因为万一有温糯在,他还会留点面子不收拾自己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一把扯过体育课上摸鱼的温糯就往休息室冲。
“我想着你可能太累了,想让你一起歇会儿,这也有错吗”祁屿可怜巴巴地望着温糯,试图得到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