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肯定是他的。
还是有人为了刷好感度,故意献宝似的给他的。
谢乐:“.......”
祁屿:“你现在不是谢乐了。”
谢乐:“”
祁屿又自顾自说道,“应该叫谢悲。”
一旁的白骁然没忍住“噗嗤”笑出声,这个冷笑话实在是有点地狱了。
谢乐活了十七年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这个,明明刚跟另外几人约好了的,他来动手,后果一起承担。
没想到一转眼功夫,都没影了。
这种行为愚蠢至极,他到底哪儿来的自信那几人会同他一起承担后果。
“你不知道我在学校是以什么为名的吗恶毒、做作、矫情。”祁屿见谢乐没接话,继续说道。
谢乐沉默半晌,大声回道,“狗屁!”
在场三人:“”
“明明就是以漂亮脸蛋出名的!”谢乐在这方面有所了解。
祁屿:“.....”就算你这样夸也没用。
谢乐真的是铁了心不上来,人都被冻成傻鸟了,还搁水里呆着。
班主任发信息找路星野,他只能跟祁屿道,“有事记得找我。”
白骁然见表现机会来了,他兴致冲冲地敬礼并且大声回道,“爸爸,我保证会保护好妈妈不受欺负的!”
路星野、祁屿:“……?”
谢乐:要命不要脸。
路星野没再给他多余的眼神,径直朝大门走去。
入秋了,已经到了需要穿卫衣的季节,祁屿被穿堂风这样一吹,无意识地打了个喷嚏。
“去喝点药吧,会感冒的。”
这话谁说的是谢乐说的,搞得他多关心人一样,实则是巴不得他快点走。
泡了这么久冷水,这个惩罚还不够带劲儿吗
“会喝药的,你放心吧,你也起来吧,别冻坏了。”祁屿鼻音说道。
谢乐:呵,你以为我不想起来吗。
又十分钟过去......
谢乐忍无可忍,“要不然你去美国借把枪把我崩了吧,我们互相解脱。”
他只是在这个压抑的环境开了个没那么幽默的玩笑而已。
祁屿本来有些犯困,听到这话精神了几分,他神情认真地回道,“真的”
谢乐有点看不透祁屿的表情,这是当真了还是没当真话说,为什么会有人把这种话当真。
谢乐:“......假的。”
祁屿只觉无趣,“假的你说什么说”
“我们俩还挺和谐的。”
确实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就是普通的唠嗑呢。
“如果我上来呢”
祁屿笑道,“那我会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地狱。”
白骁然困得不行,早已趴着睡了过去,不仅如此,还响起了小声的鼾声,甚是安详。
下午放学铃都响起来了,这人真不怕冻啊,硬生生在水里呆了这么久。
“我不想跟你玩比耐力游戏了。”祁屿开口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就连白骁然也从睡梦中苏醒了。
谢乐:还不是我胜利了。
“这样吧,我把给你的惩罚写在纸上。”祁屿眯起眼睛笑道,“不完成会死哦。”
谢悲,卒。
桌上留有体育课为了写签到表的笔,还碰巧刚好有个空本子,像是谁落下的。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他真的逃不过了。
祁屿不想跟他继续磨叽下去了,三下两除二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并用力地把这张纸拍在了桌上。
“这个惩罚很温柔的,加油哦。”祁屿用甜腻的嗓音阴阳怪气道。
等两人走远了,谢乐才拖着疲惫的身子爬了上来。
来不及顾及生理上的不舒服,他立马往桌子方向走去。
用着最大的恶意猜测这上面的内容,可等真正看清内容后,他更震惊了。
光明会的羞辱测试也不过如此。
右下角还标明了时间,祁屿不知出自什么心理,还在上面画了个笑脸。
他只想大声吼道,“并不可爱!”
......
“你下午去哪儿了”温糯坐在祁屿的座位上等候已久,“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我手机进水了,看不了消息。”祁屿又道,“你怎么不问一下路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