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闲嗤笑一声,腹诽陶然这么大人还用牛奶味的沐浴乳。
只是没闻到陌生的味道,心头倒是舒服了不少。
“阿闲。”陶然低声道,“我们现在可以聊聊吗?”
左闲头晕,推开陶然靠回座位上,懒懒道:“你说。”
脖颈被松开,陶然眸中划过一丝失落,转瞬即逝,她很快收拾好情绪,看向左闲。
“我们可以合作吗?”
左闲听着,哼一声示意自己正在听,让陶然继续说。
“我知道你的工作室渐渐崭露头角,近期更是炙手可热。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肯定会有其他人眼红你的成就,企图给你下绊子,拉你下马。”
“特别是你所工作的地方是娱乐圈,是受舆论裹挟最严重的地方,阿闲,你挡了别人的路,如果没有资本背靠,想要应对不是容易的事情。”
“哪怕左阿姨有钱,可她手下的产业并不涉及娱乐圈,想要帮你也是鞭长莫及。”
左闲听着,笑了,“你不是说陶氏没有发展娱乐产业的意思吗?”
陶然正色,“这次我和陶氏高层开会,认为国内娱乐圈内产业仍有发展的潜力。虽然不是巅峰期,但也值得投资。所以经高层商榷后,决定向娱乐产业进军。”
陶然说的话一套一套的,本就喝了酒强撑着精神的左闲听得犯困,撇开头。
“明天再说吧……”
“阿闲。”陶然靠近她,诱哄一般低语,“只要你说好,我们的合作就算是成立了。”
左闲不说话,陶然就不断地在她耳畔低声给她分析利弊,闹得左闲想小憩一会儿都不行。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左闲一把捂住陶然的嘴,毫无威慑力地等她一眼,“别吵!”
掌心下与别处肌肤不同的湿润柔嫩,让左闲起了一点报复之心,故意用力按了一下,让掌心与其实打实贴在一起。
陶然愣住,脸颊极快地染上一层粉意,等到左闲把手撤了,她坐正了身体,垂着眼抿了抿唇。
缓了好一会儿,没再去闹左闲了,老实地开车回酒店。
翌日,阳光穿过窗帘缝隙,细窄的光柱间微小的尘埃慢悠悠漂浮。
大床上的女人合衣而睡,睡姿乱七八糟,被子被蹬到地上,床单也扯出来一角。
意识缓缓醒转,左闲翻了个身,顿感大脑一阵刺痛,她紧紧拧着眉,低吟出声。
迷迷糊糊撑着床坐起,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我是怎么回来的来着?”左闲指头按揉着太阳xue,缓解着宿醉后的头疼。
坐了好一会儿,记忆才慢慢回笼。
她是被陶然送回来的,一开始往沙发上一躺就不愿意动弹了,陶然尽心尽力地给她卸了妆,又拿好解酒药想喂自己吃。
然后……
然后就被自己赶出去了。
解酒药自然是没吃,至于她为什么没洗澡。
得益于家里有两个专业法医,左闲知道喝完酒以后最好不要洗澡,轻则摔倒,重则晕厥。
惜命的左闲就这么脏兮兮地把自己丢进床褥里,还好陶然临走前帮她卸了妆。
再往前一些的记忆,就是陶然在车上和自己说合作的事情。
说实话,左闲除了记得陶然说要和自己合作以外,其他具体的诸如合作细节、合作利弊、合作方向,一概忘记了。
左闲把这些事都甩到脑后,打算先去把自己洗干净了。
好在今天休息,有的是时间让她悠哉地洗完澡。
刚吹完头发从浴室出来,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左闲转了脚步往门口走。
打开门,陶然正站在门外。
左闲神情平淡,“小陶总有事吗?”
“我昨天和你说的合作的事情,想再和你谈一谈。”
毕竟是事关工作,左闲想了想,很快点头让她进来。
走到屋内,左闲去小冰箱里拿水,对陶然道:“你坐沙发吧,喝咖啡还是果汁?”
“水就好。”
递了一瓶矿泉水给陶然,左闲坐到她对面,左腿叠在右腿之上,姿态透着懒散。
“你说吧,怎么合作?”
陶然的目光从她裙摆下光裸精致的脚腕上挪开,微微正色,将昨晚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