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说的对,现在她该担心的是自己。
李璋什么都没做尚且挨打,她这个始作俑者会迎来什么样的惩戒?
南玫的脸白了。
不多时,前院来人传话,王爷晚饭不过来吃了,请夫人自己用饭。
南玫更忐忑了。
晚霞散尽,夜色渐渐浓密了。
元湛披着星光踏进卧房,见南玫坐在床边尚未入睡,不由一笑:“等我?”
“嗯,我想你可能会来……”
揽美入怀,她头发半干,身上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清新香气,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果然,她悉悉索索摸上来,羞涩地解他的衣襟。
是怕自己责怪她吧,看来白天给李璋那通军棍,倒把她吓得不轻。真是傻瓜,她才是受伤害的那个,自己怎么忍心怪她!
却也不点破,只不动声色注视着她。
他越是没有反应,南玫心里越慌,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哭什么?”
“我不是故意勾引他,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元湛笑了,“能控制住就不是正常人了。”
“啊,你不怪我?”
“怪!怪你长得太漂亮,让我根本离不开你!”他呼地打横抱起南玫,快步穿过后堂,长廊尽头,竟是一处宽敞的浴池。
灿灿灯火,恍若白昼。
哗啦,元湛抱着南玫跳入浴池,水并不深,尚不过腰,但还是惊得南玫抱住了他。
水气氤氲,单薄罗衫立刻贴在身上,元湛突然变成粗暴的野兽,一把扯开她的衣襟,拉掉里衣。
就在南玫闭上眼睛准备奉迎的时候,他又停住了,把她放在池边台阶坐着,什么也不做,只是看。
南玫顿时缩起脖子,想要掩住胸口拢住腿。
“别动。”
“干什么啊……”她没有拒绝的权力,只能顺从。
哪怕做过很多次,可这样毫无保留展现在他眼前,还是让她不胜羞赧。
目光落在前胸,分明没有肢体上的碰触,但那里就像雨后春笋,悄然睁眼醒来,拔地而起。
“别看了。”不习惯这样的欣赏,她轻轻扭动,微微喘息,脚尖邀请似地碰了碰他。
他抓起她的手,引导其缓缓伸向她那片。
一开始还不明所以,待指尖摸到,陡然停止,像碰到什么可怖东西似的惊慌失措地往回缩手。
他抓着不放,不顾反对,强行命令其潜入。
“记住,再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就这样解决。”
如此反复数次,她受不了了,呜呜咽咽,“不不,不要……”
终是松开了她的手,却马上换了人。
同样的动作,完全不一样的质感,女人倒吸口气,再也保持不住身体平衡,无力地向后瘫倒。
“会了么?”
她不答,只极力撑起身子,翻身,屈膝递上脚尖。
“你不是最讨厌这个姿势?”
不乏怨意回身斜睨他一眼:为什么,你不知道?
璀璨灯光下,影子和影子纠缠在一起,道道光线交织成一张密密的网,忽地把二人兜住,牢牢缠着,扯不断,理还乱。
午后的秋日,给床上的南玫增添了几分慵懒和随意。
一起做亲密的事,总能进一步拉近二人的距离,她看着正在穿衣的元湛,大着胆子问:“你真的不怀疑我和李璋?”
“如果李璋都信不过,那世上就没有我可以相信的人了。”
“那为什么还打他?”
元湛整理衣领的手一顿,慢慢道:“罚他,是因为他没保护好你,你被掳走这种事就不该发生。”
沉默一阵,南玫还是替他说好话,“其实这事怨我……”
“怨你?”元湛暗挑眉头,“你在替他求情?”
南玫一惊,“不不,我只是觉得我也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