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风没头没脑的一句,萧莹四女一时间不知所云,自称熙儿的貌美女子则脸色微变。
“大哥,你什……什么意思?”
“你自称是佃户之女,可一身肌肤比地主家的姑娘都白嫩,这双手更不像是会干活的手,我就不信你爹娘能将你宠到这个地步,富养姑娘也不能这么养对不对!”陆长风笑了笑,表情变得有些玩味:“还有你方才抱我这一下也很有问题。按理说,寻常女子到了你这般境地,遇到可能救她的人,定会像溺水之人遇到救星一般将救她之人死死抱住,可你方才非常无力,明显保持着抗拒。这是你身为富家千金从小受到教养,更是因为本能害羞对陌生男子排斥所致,我说的对吗?”
“我……”熙儿惊得面色煞白,半晌说不出话来。
此时萧莹和白湘芸似有所悟,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慕容飞云更是嗔怪地白了陆长风一眼,真是个坏蛋,连抱人都能说得头头是道,一看就是经验十足……
“连演戏都演不好,就被拉来当棋子,也真是难为你了!”陆长风摇摇头,不再理会怔在当场的熙儿,转而向那几个官员道:“赵大人,你们也都不用装了。我想问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呢?”
那姓赵工部尚书顿时慌了神,急忙赔笑道:“上神,此言何意?”
“是吗?”陆长风扫视众人,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我就不信了,身为朝中重臣,你们手上那么大权利,家中更有家财万贯,怎么会连个弱女子都安置不了,这风云国的官,什么时候废物到这种地步了。她若真是个穷苦人家的女子,都不用我开口,你们至少有一百种办法安置下她!而且你说巧不巧,我这刚要走,她就刚好跑过来了,这摆明了是掐着点呢!还是说她未卜先知,知道我们会御剑飞走?赵大人,你说呢!”
“这……”赵大人自知理亏,一时间答不上话。不过他既在朝廷为官,心智自非常人可比,见陆长风咄咄逼人,他便干脆来了个死猪不怕开水烫:“这只是上神凭空臆测,并无真凭实据。”
“好吧,看来我这几日在你们面前太好说话了点,让你们产生了我很好欺瞒的错觉。如此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不上点手段,你们是不会承认的!”
因为不习惯对女人下手,所以陆长风将矛头对准这些官员,只见他隔空一抓,瞬间将一个官员吸在手中。这官员见他要动真格,吓得连声求饶,可陆长风也不管他,施展问心剑将一枚金色小剑刺入其眉心,声色俱厉地道:“告诉我,这姑娘到底是谁?”
对于神识微弱的凡人来说,问心剑是不可抵挡的。不过顷刻间,这官员脸部扭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地冒出来。
“上神饶命……她……她是太……太师府上千金,下官见过一回!”
“太师府千金,你们制造这场偶遇,是为什么呢?”
“这……下官不知!”
“哦,不知道!”陆长风脸色微变,继而转向工部尚书:“赵大人,他不知道,那你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