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勇拍了拍张少辉的肩膀:“你今天干了一件大好事啊,行善积德,救了刘虎一命。
不过,你那同学也太冲动了点儿,万一他把人给杀死了,难道不要赔命吗?
这叫故意杀人未遂,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张少辉说:“杨警官你们秉公执法,是人民的好警察。”
“我也听说了,你借了十几万块钱给何勇,你怎么能干这种傻事儿呢?
你说你这个同学给你带来了多少麻烦啊?
上一次,他被高飞、高翔兄弟装进麻袋扔进了白浦江,是你救了他的命。
你为了搭救他的性命,自己也坠到江里去了,差点儿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后来,他在赌局贪了事,又是你帮他解的围。
你对这个同学可真是不薄啊。”
张少辉苦笑了一声:“没办法,当初我和他上学的时候,住在一个宿舍,经常用一个饭盒吃饭。你说我能见死不救吗?”
杨勇倒背着双手,看着张少辉:“我知道你是个好同志,十分重情义,但是,你这位同学要加以劝说,让他走正道,干正事儿,而不是由着他一味地胡作非为。”
“杨警官,我觉得你说得太对了,等以后有了机会,我再慢慢地劝他。”
“他此次这个罪名可不小呀。
所以说,年轻人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杨勇说完,上了警车,走了。
此时,张少辉的耳边又传来了系统的声音:“恭喜宿主完成此次任务,本系统给你的评价是:宽宏大量。”
“恭喜宿主,你获得5个幸运点,当前幸运点15。
你在本系统的贷款额度已经提升到1600元,请按时还款。”
张少辉一听,心想1600元好像还不错,可以用作自己的生活费了,正准备来提取,系统再次提示:“请将之前的400元欠款结清,方可使用。”
第二天早上。
张少辉正在南港码头搬运木料,见岸边停了一辆黑色的汽车。
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是刘虎,另外一人是他的妹妹刘青青。
原来刘青青在得知了刘虎被警察抓去的消息之后,赶紧赶往派出所。
她又请了律师,把刘虎给保释了出来。
刘青青看到了张少辉:“帅哥,你不是赵思静的男朋友吗?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做搬运工呢?”
张少辉把肩头上的四根木头放下了,然后,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原来是赌局的东家!”
刘青青双臂抱于胸前,肩头上挎着一个包,戴着一个红色的太阳帽和黑色的墨镜,看上去挺有范的样子:“不管怎么样,你救了我哥,我得谢谢你。”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这样吧,听说你把一艘船的船帮砸坏了,我哥让你赔偿一万块钱,那一万块钱你也就不用给了,我替你付了。”
张晓辉一听,心想这倒是没想到的事儿。
“那我谢谢你了。”
“我上次不是说了吗?将来我若和赵思安结了婚,你和赵世静成了亲,那咱们不就是亲戚了吗?
既然是亲戚,何必分什么彼此呢?”
张少辉静静地听着,心想当一个和你并不太熟悉的女人和你套近乎的时候,往往都是怀着某种目的的。
“另外,我想和你谈个合作,不知道行不行?”
“什么事?”
刘青青抽了一口香烟:“听说你之前是在第一煤矿下面工作的,而且深受领导的器重。
相信你在那边的人脉很广,
我想其中有些工友闲来无事,可能喜欢到赌局玩两把,打打麻将,玩玩扑克呀,消遣消遣,
如果说你能带一个客户到我们赌局去玩的话,回头我给你一万块钱的赏金,
你看如何?”
张少辉听到这里,心里就是“咯噔”了一下,
心想他们这个赌局果然是个黑店呀,
只要人去了,人家就有把握把你口袋里的钱留下来。
换句话说,人家赌局是包赢的。
如此说来,何勇是个冤大头啊!
张少辉想到此处,正色道:“你说错了,我们上班的时间非常紧张,而且,我们在下面和其他的矿友也没有什么的交流,我对他们也不了解,
我来的时间也不长,所以这件事你是找错人了。”
“张少辉,你不要那么固执,好不好?
难道说,你看着钱不赚吗?
你想一想,你在这里卖苦力,一天才多少钱?
你只要带一个人到我那里去玩,你不用伸手,我就给你一万块钱。
换句话说,如果你能带十个人过去的话,我就给你十万,多多益善,上不封顶。
有钱大家赚,这难道不好吗?”
张少辉心想你这个女人真够狠毒的,你这叫赚钱吗?
你这分明就是坑人啊!
但是,他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能这么说:“这件事我真的帮不了你,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刘青青见张少辉执意不愿意和自己合作,也拿他没办法。
“好吧,来日方长,咱们早着呢,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我可是听说了赵永祥打算把他们邦杰集团80%的资产拿出来交给赵思静去经营管理。
如果说你们俩成了,那你们将来可不得了啊。
按理说呢,都是儿子继承产业,
可是,赵永祥和别人不一样,他却把产业留给自己的女儿,与众不同。
如果我嫁给了赵思安,你将来可不要和我们争夺财产哦。”
张少辉心想你这说的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张少辉拿起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干了:“你想得太多了,目前,赵思静正在上学,还没有毕业。
至于他们家庭的事情与我毫无关系。
你要说到什么家产之类的,那更是无稽之谈。”
刘青青一笑:“我只是在这里打一个预防针,没有事最好了。”
恰巧在此时,又来了一辆豪车。
从车上走下一人。
张少辉闪目观看,来者非别,正是赵思安。
赵思安打扮得油光水滑,头发上打着摩丝,苍蝇在上面都站不住。
他见张少辉灰头土脸的狼狈样,也是一阵好笑。
“张少辉,没想到咱们在这里又见面了。”
“嗯,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
“你在这里做搬运工,恐怕是大材小用了吧?”
张少辉听得出来,赵思安的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屑和蔑视。
“我凭劳动吃饭,总比有些人只会啃老,要强一点吧。”
赵思安自然明白张少辉话中的含义。
刘青青见赵思安来了,扭动着腰肢迎了上去:“亲爱的,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到这里来了,所以,过来看看,怎么样,你哥没事吧?”
“他没事已经被保释了出来。”
“那就好!”赵思安说到这里,又转过脸来,对张少挥说:“我可是听说了,行刺刘虎的那个人是你的同学何勇,对吧?”
“是的。”张少辉耐着性子回答道。
“我就纳闷了,何勇是怎么知道刘虎昨天晚上值夜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