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水户门炎发现火影办公室仍是灯火通明,猿飞日斩还在火影大楼中没有离去。
他敲门进去后,好奇向猿飞日斩询问了一下。
却没想到从对方口中得知了令他惊愕的情报。
水户门炎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良久,他神色带着几分复杂,对眼前的猿飞日斩道:“日斩,既然已经查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了,那你决定要将真相公之于众吗?我怕你今天受了刺激,可能会有点不太清醒,所以得提醒你一下。”
“如果公之于众的话,猿飞抚子和另外的两个猿飞一族族人的名声肯定是一落千丈,甚至整个猿飞一族的名声都会受到打击。毕竟他们三人的行为,和叛忍没有什么区别。”
“但如果不公之于众的话,猿飞一族类的怒火,以及如今猿飞一族和绝对正义之间的对立,日斩你又该如何压制下去呢?这种对立会催生出更多做出冲动行径的年轻人的。”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同样复杂地说道:“老夫知道得作出选择……”
水户门炎提出的两个选择中,双双都是有利有弊。
就看他这个木叶火影怎么去取舍。
选择前者,恐怕在猿飞一族内,他猿飞日斩也要成为绝对正义的走狗了。没准他猿飞日斩在猿飞一族中的地位就跟富岳差不多了。
虽说他拥有比富岳更大的权力,也拥有比富岳更大的声望,但族人们的孤立疏远是肯定的。
选择后者,等宇智波池泉回来后,猿飞日斩都不敢想,那个年轻人到底会闹出多大的动静。
当脑海闪过这般念头后,猿飞日斩就立即知道自己该怎么选了。
“公之于众吧!”
他叹了口气。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日斩,你这两天最好休息一下,你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对劲,你需要给自己休两天假。老夫会帮你去做这件事的。”
猿飞日斩感谢道:“多谢你了,炎。这种时候,还能主动替老夫分担压力,并且不会给老夫添麻烦的人,整个木叶恐怕也就只有你了。”
水户门炎听出猿飞日斩语气中对转寝小春办事能力的一丝丝不满。
也是。
自从转寝小春接手了志村团藏的根组织之后,她好像就没几件事是办得好的。
尤其是在涉及到绝对正义的时候。
转寝小春每一次都搞砸了,能力还不如团藏。
……
不多时,忍界某处。
“这里应该就是池泉大人和大蛇丸交战的地点吧?哪怕已经过去一天一夜,这片区域的空气还是散发着一股很浓郁的硫磺味。”
三个宇智波忍者来到了满目疮痍的战场之上。
放眼望去,前方遍布岩浆凝固的痕迹,到处都是火山岩和被熏黑的大地。
前方视线所见到的区域已经变成一片不毛之地,没有一株植物在这里生长。就算曾经有植物,恐怕也早已被岩浆焚成灰烬了。
“战斗的波及范围十分夸张。”
一名宇智波上忍单手插着兜,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个波及范围如果套到木叶,恐怕整个木叶都会在这一场大战中化为乌有。平民加上忍者的话,也不知得死伤究竟多少万人。”
另一名拎着一个散发着淡淡的石灰味布袋的宇智波忍者则疑惑道:“所以,池泉大人现在在哪呢?他已经杀死大蛇丸了吗?”
就在他的声音刚刚落下之际,三人突然间瞳孔一缩。
迅速警惕了起来,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
他们的视线内,一道身影正不急不缓地走来。
这正是他们三人要等候的宇智波池泉!
“从龙地洞回到这里花了点时间。”宇智波池泉还没等他们三人疑惑提问,就直截了当地说道:“大蛇丸已经死了,顺带着整个龙地洞也被我清洗了一遍。那么,我交代给你们的任务呢?大商人卡多,你们解决了吧?”
三名宇智波忍者:“!!!”
池泉大人的的执行正义成果远超他们的预料。
他们本以为只杀一个大蛇丸就完事了,没想到对方居然把三大圣地之一的龙地洞血洗了一遍,这确定不会得罪那位白蛇仙人吗?
不过……
这也正是他们心甘情愿追随宇智波池泉的原因啊!
为了正义胆敢挑战任何强大的存在!
“解决了。”拎着布袋的宇智波忍者打开了手中的布袋,便见其中躺着卡多凝固着恐惧表情的头颅。头颅被特殊手段处理了一下,更方便保存,起码保存十天半个月不是问题。
宇智波池泉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
“回村吧。”
他最后再补充一句话:“你们三人通过了考验,忍界需要你们执行绝对正义。”
……
雨之国。
枇杷十藏感觉自己的处境有点危险。
小南那个给自己搞职场霸凌的女人,表面上不计较自己和宇智波池泉走得太近,但谁知道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真实的想法是什么样子的?
尤其是当他意识到宇智波池泉已经被晓组织给通缉,而自己被那群家伙瞒在鼓里的时候。
枇杷十藏就知道自己随时都可能成为一名弃子。
随时都可能也上晓组织的暗杀名单。
他们随时都会抛弃自己,或者说是清理门户。
至于杀死他枇杷十藏理由?
这种极端的组织,清理门户时还需要理由吗?
“宇智波池泉,我们不能继续在雨之国呆下去了!”枇杷十藏当机立断对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说道:“我不敢保证他们什么时候也将我划分为敌人。而且我处于明面,他们处于暗面,他们要是想杀我,绝对是易如反掌。”
木分身瞥了他一眼,平淡说道:“你去哪里,都与本体无关,本体并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你为什么生出去哪都要向本体打报告的错觉?”
木分身的这句话,让枇杷十藏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沉默了足足十秒钟,然后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将斩首大刀扛在肩膀上。
枇杷十藏似乎有些尴尬。
直接默不作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