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知道自己会这样渴望和一个人亲密,什么驾轻就熟,什么游刃有余,全都没有意义了,她就像……就像一只屈从于本能的动物。
“等, 等一下……”恍然间,谢铭瑄猛然发现,不知何时, 二人已经进了屋子,她坐在议事厅的简易桌子上,羽绒服里的速干衣拉链已经被拉开。
她连忙推开了周如海!
对方双颊泛红, 甚至眼眶都微微发红, 眉宇间早看不出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倨傲,此时他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深陷情爱的男人罢了。
他喘着粗气问:“怎么了?”
谢铭瑄也仍陷在刚才的余韵之中,和他对视了两秒,才倏地将衣服拉链拉上,磕磕绊绊道:“不,不能这样。”
周如海笑了笑,用鼻尖蹭了蹭她,低声问道:“为什么?”
“哪有刚确定关系就做这种事的!”
“可我已经等了很久了……”他噘着嘴,抱怨着,“瑄瑄,你知道吗,灾变前,我在视频里看过你无数次,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你,可从我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你,我就有种预感,总有一天,站在你身边的人会是我。”
谢铭瑄捏了捏他鼻子:“这么自信?”
“那个医生……”他的表情十分不屑,“他配不上你!”
她挑眉道:“他配不上,你就配得上?”
“我努力嘛,”他用脑袋枕在她肩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努力成为谢城主背后的男人。”
谢铭瑄扑哧一笑,北地的3月明明寒风刺骨,她却觉得像喝了一杯红枣姜茶,五脏六腑都划过了一阵存在感极强的暖流。那种感觉该怎么说呢,她想,虽然上一段感情很失败,但此刻她面前的这个人和梁英哲截然不同,当初她感觉自己和梁英哲就像在拔河,彼此都有自己想去的目的地,但周如海和她在往同一个方向走,最重要的是,他理解她想要的是什么。
似乎就在那一刻,她重新对爱情这件事燃起信心,也许她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她再次鼓起勇气相信自己能去爱一个人,能够拥有这种情感。
“这么乖?”她捏着他的下巴,将他从自己肩膀上拽起来,端详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逸脸庞,啧啧称奇,“没想到啊,我们铁面无情的少帅大人,谈起恋爱来,竟然是这副模样。”
“稀罕你嘛,所以当然跟对着别人的时候不同。”
“花言巧语。”
周如海睁大了眼睛,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握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年轻有力的心脏怦怦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