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我堂堂一个国师,有什么好向你交待的?”水月眠好笑地反问一声,“你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云裳早就怒不可遏,现下听他这样说,气得拂袖将矮桌上的东西一扫而过,自从当了神女,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对她不敬:“呵,你想比身份是不是?好啊,我倒是想问问尊敬的国师大人,你拿什么和白地大陆的神女做比较?”
瓷杯茶盘摔落在地,砸得碎片到处都是,水月眠的目光随着变得更加阴冷起来,长袖之下的拳头不自觉捏紧:“云裳,你不要太猖狂了,神女的位置你坐不坐的稳还不一定呢。我虽然只是国师,但得皇上器重,我对于重明国的重要性,绝不逊色于你。”想到萧居月对他的器重,水月眠眸光中闪过一抹得意,他放缓了语气:“想必你也清楚,皇上如今更看重谁。”
闻听此言,云裳整个人怔了一怔,随即像是发疯一般吼道怎么:“我不管!水月眠,如今你我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让你帮我对付那个该死的沉昕,你要敢做背叛我的事情,我绝不会放过你……”
云裳大吼大叫,水月眠烦不胜烦:“答应你的事情我自会办到,但你别想以神女之尊干涉我的私事。”
云裳还是不依不饶,她气得站了起来,掀翻了桌子,在这个时候,云裳的控制欲充分提现了出来,她想要掌握每件事情每个人,想要所有人忠诚无二地听命于她:“呵呵呵,你还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呢?你这么鬼鬼祟祟的,做事情不和我商量,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她是不自信的,慌张的,她除了一个神女头衔,确实没有别的倚仗,如果水月眠放弃了她,那么她想要再和沉昕斗,只怕更加困难重重,所以她想要掌控,想要确保水月眠对她的忠心……当然这也是她发疯着急的原因,她发现水月眠有事瞒她之后,再也冷静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