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感受着来自神女的心跳,太医完全集中不起精力,一想到那三根丝线的尽头拴住的是那样一截皓腕,这头犹如烫手山芋一般,将他搅扰得心神不宁。
“太医,敢问我们神女身子如何?”身旁的婢女见他如此走神,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眼里不由得多了几分鄙夷,出声打断了太医的胡思乱想。
太医被这声提醒打断思绪,立刻回过神来,尴尬不已:“啊?嗷,嗷,神女身子无恙,无恙,一切安好。只是为防平日里劳神,夜里可用玫瑰花瓣入浴,更能够滋润肌肤,长久水润……”
婢女一阵无语,这什么跟什么嘛?明明叫他来看病,这色鬼太医都肖想了些什么?
沉昕眼神也冷了几分,她手腕一摆,三根丝线已经断开,自动收入到了袖中,只有太医还握着一点线头发蒙。只听沉昕道:“今日召见你,实则是为了我的好友温孑然的病情,听说他前夜无故中了毒,乃是大人你前去诊治,不知病情如何,可要紧?”
太医心神一晃,神女那白皙的双手抚在琴上,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让他没由来地喉咙一紧,便咽了咽口水。听到神女的问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头一低,躬身答道:“神女不必挂心,温,公子虽是中了毒,却是一种极其微小的毒物,不值一提。太医院正在配置解药,相信很容易就能解除温,公子的痛苦。”这太医自跨出太医院之时,就下定决心为温孑然隐瞒,见到了神女之后,虽然心中畏惧沉昕的神力,但更不忍心让这美艳无双的女人皱下眉头,因此便隐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