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如今留言已经开始渐渐针对起沉昕,那更得他出手了。
于是便遣人传了楼御来见。
楼御到了萧居月的寝殿,原本心情不佳,他还在想着能用什么办法好拆散楼安安和那个可恶的温孑然呢。但见皇上端坐在高位,也只得打起精神来行了个礼。
“听说楼御皇子近来心情欠佳,到朕的太医院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不知是太医院伺候不周,还是我重明国有什么对不住楼兰的地方?”萧居月居于上首,一手摸着下巴,眼神跟玩味地看着楼御。
他倒是想看看,他听到这件事会怎么处理。
楼御似乎也有些后悔,但他还沉浸在楼安安带给他的怒气里消不下去,并未注意到萧居月眼神里的隐隐怒气,只得随口敷衍道:“还请皇上恕罪,都是楼御一时冲动。那日臣不过是想去太医院问药,不想喝得多了些,一切都是无心之过。”
“哦?若是生病了,大可传太医去诊治,何以劳烦楼御皇子亲自前往呢?”萧居月一听就知道楼御没说实话,语气也不由得冷了一两分。
楼御见萧居月铁了心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因,心道若再隐瞒怕是不好,只得老老实实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他深深朝萧居月一辑:“实不相瞒,乃是因为太医院新近制的药中,有臣的一株草药为引,故此前往查看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