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安安就是那么笃定,在安安眼中,虽然沉昕和萧月居两人都不互表心意,可他俩终究大概还是会修成正果吧,安安是羡慕沉昕的,有尊贵的身份,没有家人的束缚,不会委曲求全,更可以大胆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最让安安敬佩的大概就是沉昕大胆奔放而豪迈的心。
安安拍了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定了定心神,上扬嘴角,继续起不属于她的差事。
两人隔着一扇门,各有各的心事,屋内呆愣的温孑然回过神来,不禁笑笑,暗叹安安有些不经世事,见到有些好感的人就要托付终身,还是有些不够成熟。
而刚刚安安不经脑吐露出的心事,到时让温孑然感觉有点可爱,可不管两人再怎样,身份是他们无法跨越的横沟,有几个是公主嫁给乞丐的?从古至今温孑然是没听说过,最差的也不过是下嫁给匈奴,维持两族和,谐。
大概过了片刻,温孑然起身将有些微烫的汤药一口闷掉,胃和肚子有些被热到,从窗纸隐隐约约看见门口一个娇小的身影不断来回,只怕是纠结于到底进不进门。
见此温孑然有些好笑,转身躺回了床上,用食指打着拍子,大概是第三十七的时候,安安推门而入,看着空了的碗,还没张口就让温孑然堵住了话:“我寻思着很久了,应该不太烫了,便给喝掉了。”
“嗯。”安安应道。
随后便拿起托盘,将碗和茶水一并端了上去,扭身就走,走到门口才后知后觉的转头对温孑然说出去一下。
温孑然看着面前忙碌的安安,眸子闪光,脸上勾着温柔的笑,内里是窝心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