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眠姿势不敢怠慢,躲开之后冷哼一声,也就离去了。
萧月居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尽管他做出不少伤害自己的事,可面对他水月眠与自己反目成仇,还是免不了的有些心酸。
黑色的皮革靴子一步步踩在润土上。
“月居,你要没事,要平安……”
熟悉的女声让萧月居愣了愣神,那是沉昕的声音,是让他刻入心扉的声音,四处瞧瞧却没见任何人,方才也没有任何人出现在这,而现在的情况,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有比自己武功还要高强的人,隐秘在附近,扰乱自己心神,想要抢了自己的命,要么就是思念成疾,他产生了幻听……
防备之心不可无,是第二种情况最好,可若是第一种情况,自己的处境十分凶险,甚至可能下一秒就会丧命。
萧月居想到了还在宫殿等着自己回去,然后两人一起团聚的沉昕,只是为了她,萧月居就一定要回去,不管是什么不定因素,都阻不了他,可若是真的有意外,希望……沉昕不要怪他,也希望沉昕能够好好生活。
萧月居抽出银白的长剑,刀锋很利,对于近战攻击冷武器,萧月居认为算是顺手了,剑柄有他亲手刻的花纹,不算华丽,但能产生让人满意的摩擦力,不错的防滑手效果,在萧月居儿时练剑便是用的这类。
中心部分有一小块刀槽,萧月居敢保证,倘若他能进那人身,凭他对剑术的研究,刺伤那人,自己逃命还是不成问题尽管是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