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昕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萧月居,这件事倒是他考虑不周了。
若是两人落单,那危险将再次放大,要是他自己还好些,毕竟他和白衣人也算有些羁绊,但是沈昕独自一人就不好说了,凭他那个跳脱的性子,碰上一向严谨为主的白衣人,难免针芒相对,擦出火花,若白衣人被惹怒了,他那一掌,绝不是沉昕能扛下来的。
就凭沉昕那个功夫,和那些小火苗,根本不能撼动白衣人一丝一毫,只怕还未近身就被白衣人一手碾死,面对白衣人,无论是他还是贵为神女的沉昕都一样,只能等死。
萧月居再三的考虑,觉得他们二人怎得也是互通心意了的,更何况,等他们回去了,他一定最迅速的立沉昕为后,如此,告诉沉昕一些事情也没什么。
而且,两人相悦,本就不该像防贼一样掩埋自己的所有,并且,沉昕早已把她自己摆开,随自己翻阅,而自己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并且,为了沉昕的安全,他无论怎样也是要告诉沉昕的。
而正坐在萧月居正前方的沉昕见萧月居有些心事,以为他还是想要追问白衣人,抿了抿唇张口道:“若是你真的想要如此,那便一起冒险,危险的路上谁也不能抛下谁……”沉昕闪烁着光的眼睛紧紧盯着萧月居,好像这样能够表现自己的决心。
或许是那光芒太亮了,让萧月居有些刺眼……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沉昕,随后释怀,又菀然一笑,心道:确实,这样才是真正的沉昕,重情重义的沉昕,这大概就是她灵魂最亮眼的吧。
萧月居解释道:“去问是必然的,不过……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