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却丝毫不知水月眠为何那样懊恼,又为何脸色一直都那样难看,只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地侮辱,突然推了水月眠一把,却由于身体虚弱,没把水月眠推开,反而自己噔噔噔倒退几步,跌在了床下的脚踏上。
水月眠一惊,连忙冲上去扶住云裳,“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倒哪里?”一边问,一边低着头不断地观察着云裳的样子,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水月眠怎么也没想到,云裳的脾气竟然坏到如此地步,还敢和自己动起手来了,因此刚刚不仅没有收起身上自带的防御,就连扶住她让她稳住身形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便任由她弹了出去。
有心想斥责云裳几句,可是看着云裳面色惨白秀眉微皱的样子,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想要将她自地上扶起。
云裳却毫不领情地将水月眠的手拉开,用力瞪大眼睛维持起自己的气势,“你竟然说我天真?你以为萧居月和你一样冷血无情吗?不过区区一株药材,能够和我的性命相提并论吗?”
此时的云裳甚至有些恨上了水月眠,他能做什么?他做成过什么?哪次不是答应地自己好好的,事到临头却总会发生变故!总是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来命令她,恶心!
还好意思和萧居月比,他不过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怎么和人家比啊?
云裳越想越是愤恨,也不想再和水月眠多说,挣扎着站起身就往门外走去,这里她真的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既然萧居月还如此在乎自己,那自己何不搬到他的身边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