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劝你做人还是现实一些的好,不要太自作多情,以免害人误己!言尽于此,还望多多体察我的一片‘爱护’之情!”
萧居月将云裳逼到大殿门口,直接一伸手,扣住云裳身后厚重的木门,咔嚓一声,将木门上的一格捏了个粉碎,随即便大踏步地离开了。
云裳的后背感受着冰凉的大门,僵硬地转过脖颈,便看到了被生生抓出了一个洞的木门,一下子滑落在地,许久没有爬起身来。
自作多情?呵呵!萧居月,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么?云裳说不清自己是悲是怒,只觉得胸中有一团火像要爆炸一般,又偏偏爆不出去,就连四肢百骸也都被压的生疼起来。
云裳就那样坐在那里,似乎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也没想,直到自己的脖颈和腿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才将她惊醒,看看寂静无人的大殿,默默地爬起身来,向外走去。
走在路上,云裳只觉得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不在看自己,所有的人都在自己背后窃窃私语。那股在萧居月羞辱自己时没有腾起的耻辱感,似乎在这时全部冒了出来,烧的她整个人发烫起来,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皇宫。
在走出宫门的那一刻,云裳不由自主地回身看了一眼,这巍峨的宫墙,壮丽的宫殿,从此都与自己无关了!若是有,也只是自己早晚会有一天,带人将这里全部踏平,片瓦不留!
云裳踉踉跄跄地走出来,早已被水月眠派来的人看了个正着,也不敢上前,立刻一人回去回禀水月眠,一人仍旧跟着云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