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不知所谓的女人,萧居月本能地将脸拧巴起来,“我对她做什么?你怎么不问她对我做什么!放任你的神女出来祸祸人,你才是欺我重明无人!”
果然是云裳主动!水月眠只觉自己此时的脑子嗡的一声,那个女人疯了吗?自己究竟哪里对她不好了?她竟然要这样的伤害自己!
却听萧居月继续说道,“若是我不给她一些教训,岂不是太过对不起你们的一片苦心?”
“教训?你竟然把取走一个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称作一个小小的教训?”水月眠气极,猛地冲上前去就想在萧居月脸上来上一拳,这个萧居月竟然变成这样无耻!
最宝贵的东西?萧居月一头雾水,不知道水月眠究竟在胡说些什么。一手招架下来,“什么最宝贵的东西,你想到哪里去了?不就是吓唬了她一下吗,难道还把她吓死了不成?”
水月眠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若不是你依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了她,她又怎么会衣衫不整地走出去?除了能够为你萧居月隐瞒,还有谁值得她去说谎话瞒住事实?”
衣衫不整?隐瞒?这都哪跟哪啊!
萧居月无心再和水月眠纠缠下去,警告道,“我不知道你究竟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混账话,总之与我无关若你再如此纠缠不清,休怪我不客气!”说罢便将水月眠一震,直接将水月眠震了出去,便吩咐众人关上殿门各自离去了。
水月眠看着萧居月如此理直气壮的模样,有些相信这事真的不是他的手笔了,大脑更加混沌不堪,也不知怎样才走回了住所。